第26章(第1/3页)

    正说着,厮养已牵来他的骏马,众人心照不宣地调侃,子竞不甚在意,左手挽缰,右腿一跨,转眼间人已稳坐马背上。眸光转向她:“小道长言之有理,我正愁路上只有我跟谢护卫二人,那该多无趣。”

    他俩后头,谢骋也上了马。

    三人整顿好,正欲启程。

    荣大贾带着家眷在门口相送:“仙姑,校尉、护卫,路上小心呐。”

    “放心吧大贾,我们会的。”羽涅浅笑道:“剩余的孔雀蓝,五日后大贾派人来观里取就成。”

    得知她调制孔雀蓝已成,子竞面上却仍端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闲话片刻后,三人踢踢踏踏上了路。

    踏过街巷,出了城门。月色如洗,洒在官道上。

    马蹄声嘚嘚,其中偶尔裹挟着一两声虫鸣。

    三人坐在马上迎着月光,慢悠悠地晃着。

    羽涅手伸到后头,从包袱里摸出三个水润饱满的香梨,分别扔给了身旁的子竞跟谢骋。

    子竞从空中接过,果子稳稳落进掌心。他低头瞥见是洗干净的梨子,才咬下一口。

    羽涅脑海中回想着白日里园圃荣夫人提起的事儿。

    她斜眼瞥向子竞,将他看了又看,到底还是没忍住。凑上前去,神秘兮兮问:“小校尉,我听闻何县令犯事被捕,这事儿…可属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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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洗心革面

    小城镇有点风吹草动,跟野火燎原差不多。

    昨儿晚他们正式捉拿何仁之,今日消息就透了出去。可见,大家伙平日看似在各过各的日子,但不妨碍竖起一只耳朵听听其他家的事儿。

    此事传得这般快,倒也不足为奇。何仁之身为怀远县令,只手遮天,坏事做尽,背地里恨得他牙痒痒的人多了去。恐怕白里夜里睁着眼睛,等他被下大牢,被砍头呢。

    听得她也知晓了这件事,子竞偏眸瞧过去:“小道长倒是消息灵通。”

    羽涅抿了抿唇,没点明谁告诉的自己:“嗐,我这不是听墙根,东一句西一句的,哪敢当真,不过是顺嘴瞎问而已。”

    捉拿何仁之,此事子竞本就没想保密,闹得满城风雨他也不在乎,最好传得更越远些。

    好让太守府那位,坐不能安,食不能咽,日夜悬心自动下水才好。

    他五指一收,勒住辔头,转眸望向前方:“何仁之被捕一事,确为实情。”

    她一听那大贪官进了大牢,心头欢喜得紧。此刻若不是在马上,定要手舞足蹈引吭高歌一番。

    “老天奶,终于,这个狗官终于被捕了,怀远的天终于亮了啊。”她向他细数何仁之这些年在怀远的所作所为:“小郎君都不晓得,那何仁之在怀远有多横行霸道。前些年东街粥铺的老掌柜,不过因着强制驱赶他们那些商户,要占地皮给自家亲戚开商铺用。”

    “老掌柜气不过,将他上一纸告到太守府,结果连个水花儿都没掀起。而那老掌柜最后还莫名死于一场大火,烧得尸骨无存。”说到粥铺老板之事,她音调沉了许多。

    子竞察觉到她微变的情绪,指节在缰绳上轻叩两下,语气听不出波动:“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何仁之往日犯下的罪,他都会一一偿还。”

    犯罪赎罪,杀人偿命,在他看来,这是不可逾越的规矩。

    听闻他这么说,她心觉此人真是个好官。

    她转念想着,何仁之被捕一事,外人看来实属突然。但凭借前世看多了电影,她暗暗猜度,他们定在暗中已调查许久,不然动作不会这么快。

    一时间,她连手中香梨都忘了吃,一直拿着望向他,思量着问:“小道斗胆问一句,你们玄策军…是不是早在背地里调查何县令了?”

    他歪头看她,轻笑道:“小娘子怪聪慧。”

    稍加推理就能得出的答案,他并未多疑,这句话顶多是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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