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干脆利索。

    “唉……”

    “唉……”

    她连叹两声,刘婶听见,打趣道:“容丫头,你这早上就怨声载道,是真有愁难解?还是舍不得那个谁?”

    她顺着说了句:“舍不得那个谁……”

    刘婶一听这话,立马跟个说媒的似的凑过来,直撺掇她:“舍不得就上去留着,人不是还在这儿么。”

    “而且你看看你俩,郎才女貌年龄又相仿,我瞅着般配得很,简直天生一对,槐树叶子都没这么配的。”

    “槐树叶子也要配对?”她眼神狐疑,看向刘婶。

    刘婶差点被她的话噎住:“哎哟我的傻丫头,你这说的甚胡话,槐树叶子配什么对。我意思是,你和那小校尉都是有福之人,且人都又俊俏,这不正合适。”

    羽涅淘洗着盆里的槐花:“可我又不是要嫁给他。”

    刘婶一下弄不懂了:“不嫁?那你刚刚不是还说舍不得人家?”

    她叹了口气:“我说舍不得,是舍不得他这个劳力,有人帮着砍柴挑水,能省多少工夫啊。”

    “啧。”她又往窗外瞥了一眼。少年已经劈了半院子柴火,干了这么多活,却连口大气都不带喘的:“这么贤惠的一个人,就这么走了,可惜了。”

    刘婶给她出主意:“贤惠你还不留着?他可是正儿八经官家人,虽是个行伍,可人勤快,又俊俏。这身板,这力气,劈柴劈得这么利索,将来过日子准是个好手。”

    羽涅把自己曾想过的事脱口而出:“唉呀刘婶你是不知道,我倒想过功成之后,讨人当我的贤夫,但异地恋没前途啊。”

    刘婶跟没听清一样,一脸懵:“啥玩意儿?异地恋是个鸟东西?”

    第24章 离观

    口误这种事,偶尔她难以避免。

    好在“异地恋”这词儿,不难解释。

    “这个异地恋意思就是,两个人经常不在同一个地方生活。”她解释道:“比如,玄策军大本营在凉州以北,而怀远又在凉州以南。南辕北辙的,他到时军务完成回去,我又留在此地,这就叫‘异地恋’。”

    刘婶听她解说结束,恍然大悟,不觉得这是个问题:“感情这就叫异地恋,那你跟他去一个地方不就得了。”

    羽涅正要说话,院中的砍柴声渐次停了下来,怕被院子里的人听见她们议论他的声音,她随即噤声,朝他灿烂一笑:“小郎君干活可真麻利,这才不到两盏茶工夫,就把柴全劈完了。”

    砍柴这种粗活,子竞好多年都没接触过,饶是做起来手也不生,十来年前的肌肉记忆还在,速度也快。

    刘婶跟着夸道:“每次小校尉都帮我砍柴挑水,辛苦校尉,快进来喝口茶,歇歇。”

    “行。”子竞未推辞客气,他取下缠在掌心的粗布,宽阔有力的手掌上,一条从右往左伤疤赫然可见。

    能留下如此深的疤痕,可见当时受的伤,定然非一般严重。

    进了灶房,刘婶已将茶倒好,他长腿一跨,坐在横条凳子上。

    茶水温凉,他端起桌上的茶碗一饮而尽。

    刘婶回到案板前,边切着手中的青菜,边瞧他问:“小校尉觉得我们观中这茶如何?口感比不上官家的茶叶,应该也是不差罢。”

    子竞拎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了半碗,笑着回:“当然不差,这茶回甘清甜,倒有几分像玉泉龙井之味。”

    刘婶听了哈哈大笑:“小校尉说胡怪好听嘞,咱们自己炒的山野粗茶,也可比得上那千金贵的龙井了。”

    “刘婶笑了,御茶而已,有何比不得。”他语气淡然。

    刘婶听他说话,笑得更合不拢嘴:“哎哟,小校尉说话我喜欢听。”

    一旁洗菜的羽涅听见他的言论,登时心里对坐在桌前的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寥寥几句话,云淡风轻地就把人逗成这样,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最重要的是,他脸上丝毫看不出是故意夸人才这么说。好像普通茶能跟御茶相提并论,坐在一张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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