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1/3页)

    他意已决,他也没再多言。

    过了半晌,他想起赵书淮一案还悬而未决。若接了诏书,等那段廷宪派人接了印绶,不日他们便要启程。

    后面接手的人,不知会不会碍于赵书淮皇亲国戚身份的威压,从而重拿轻放,放过这蠹虫。

    顾忌面前人才被夺了实权,恐内心多少有些烦闷,他忧虑着,寻思要不要问。

    诏书一事已决,子竞看向地上密探的尸体:“派人好好厚葬他。”

    谢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应道:“是。”

    吩咐完,子竞欲走。

    “那赵书淮……”思索再三,谢骋还是问出了口。

    子竞没有回头,脚步不停:“杀了他再走。”

    随着那抹玄色背影远去,知道赵书淮跑不掉,谢骋长舒一口气。

    这桩案子,不会跟他幼时在故乡城镇一样,因为那些因犯案者身世显赫就不予以追究。

    赵书淮的案件有了定论,谢骋叫来护卫,抬走了密探尸首,吩咐完要好好掩埋后,也离开了议事堂。

    这晚,他于屋内修书一封,去到郊外,将信绑在信鸽腿上,鸽子往都督中外诸军事府而去,转瞬没入夜色之中。

    夜阑幽深,一只白鸽飞入军事府,府内人取下密信,连夜呈于那人榻前。

    榻上的人燕颔虎颈,目如悬珠,放下手里的药碗,拿过信封展开。

    信中只有简短的几句话:

    少主待都督,可谓丹心赤诚。虽权柄在握,却甘愿释缚焚榇,以成全都督夙愿。都督所虑之事,依某之见,实乃多虑。少主虽为义子,然孝悌之诚,逾于所亲出,未有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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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又是一章剧情,给下一篇铺垫铺垫。

    啊啊啊三十七收了谢谢大家(鞠躬[狗头叼玫瑰])

    第30章 这档子事

    昨日自打从那塞北楼回来,兴许是吃得太饱。

    当寝的时候,羽涅在床上翻转来,翻转去,几近天亮才迷迷瞪瞪入眠。迟睡的结果不用说,那自然是起来迟了。

    她一把扯下衣架上的对襟衫子,麻利系好盘扣。刚要迈出门槛,兀然想起外披的广袖纱衣放在床榻上没穿,忙折返至床边抓起外袍往身上一披。拾掇利索后,小跑着往后院而去。

    眼瞅要到晌午饭,刘婶打算让阿悔去西厢房叫人。

    她站在灶房门口,刚给熬颜料的阿悔说完。一抬眼,羽涅从拐角冒了出来。

    刘婶喊道:“容丫头,你这来得正好,饭做好了,赶快洗洗手准备吃饭。”

    “好嘞,我这就来。”她嫣然应完,抬脚先去了凉棚下。

    这两日阿悔帮她弄颜料,对流程已非常熟络,各项原料配比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如指掌。

    她早上起的迟,阿悔帮她先制了些颜料放在光下晾晒。

    羽涅来到冒着咕嘟咕嘟的药铫前,熬了有一会子,孔雀蓝的颜色已初显。

    她手搭在阿悔肩上:“小师兄熟能生巧,以后怕不是开染坊都手到擒来。”

    阿悔抿唇一笑,示意这锅快要熬好,等饭后再接续后头的工序。

    羽涅表示明白,转头寻着琅羲:“小师姐呢?”

    “在这儿呢。”琅羲端着两碗白米饭,人从灶房门口探出身来:“你们快去洗手,饭我都盛好了。”

    “知道了小师姐,我俩洗完手就来。”

    锅里的颜料也熬到了火候,她熄了铫下的火,拽着阿悔:“别弄了小师兄,收拾收拾吃饭去。”

    阿悔木勺还未来得及放下,就被她一把拽走。

    两人站在井边的木桶前,就着凉沁沁的井水搓完手,一前一后进了厨房。

    脚步刚到门口,羽涅抽了抽鼻尖,一股绿豆汤的香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不是盛夏,刘婶怎熬上绿豆汤了。”说话间,她落了座,嘴馋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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