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3页)

书侍郎,怎不去凑个热闹?”

    桓恂双目未睁:“你想去?”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让舞姬一颤,慌忙低头:“是奴多嘴。”

    锦榻上的人不再言语,只抬手挥了挥。

    舞姬会意,屏息敛衽,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楼阁内外的乐声交织成一片喧嚣,扰得他睡意全无。

    桓恂蹙眉起身,吓得其余正在轻歌曼舞的舞姬乐师都停了下来。

    他一把推开雕花漆窗,楼下车马骈阗,鼓乐齐鸣。

    长街之上,旌旗招展,仪仗凛凛,声势赫奕。

    在众多人马簇拥之中,那顶朱红鎏金的凤辇格外醒目。

    恰逢一阵清风吹拂而过,掀起薄如蝉翼的纱幔。

    居高临下的他,正好瞧见那抹覆着面纱低垂的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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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张写的我好艰难,查资料查了半天,但是收获了一本很好的关于制香的书[星星眼]

    第55章 棋子之一

    只瞥见小半张脸,下巴尖尖的,侧颜隐在暗处,瞧不真切。

    桓恂懒洋洋扫了一眼,犹如嚼蜡般移开视线。

    打马从重月楼下经过的萧成衍,忽见雕花窗棂边立着一道熟悉身影,勒紧缰绳,马匹在原地踏了几个碎步。

    他抬手挥动,提高的声调直往楼上飘去:“桓兄……”

    常年在塞外,在皇都,桓恂没有几个能记得的人,萧成衍算是其中一个。

    二人虽不算熟稔,萧成衍稍微年长,对年纪轻轻战功显著的桓恂,非常敬佩,从心底想要跟他结交。在他从怀远回到皇都任职时,全建安城,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萧成衍。

    萧成衍经常去机衡府串门闲谈,但桓恂对他没有那么热络,始终冷冷淡淡。

    萧成衍对此不以为意,总觉得他这位太子少傅是顾忌朝堂风议,才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自古以来,为君者最忌讳朝臣与皇室宗亲交往过密,而他身份确实特殊。

    他的母亲是太皇太后最疼爱的次女长乐公主,与先帝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当年长乐公主与南殷皇太子在两国交好之际相识,二人一见倾心,两情相悦。在两国使臣的见证下,这段姻缘被传为佳话。作为两国联姻的象征,公主诞下的长子萧成遵后,立即被立为了皇太孙。

    谁曾想红颜薄命,长乐公主在诞下他不久后染上肺痨,药石无医,香消玉殒。

    太皇太后得知噩耗后悲痛欲绝,又听闻襁褓中的外孙体弱染上咳疾,更是忧心如焚担心他与他母亲得上一样的病。

    此等境况下,太皇太后以南殷气候潮湿阴冷,最易诱发肺疾。同时又让大臣修书一封过去,说自己年事已高,别无他求,只望能亲自照料外孙,以慰次女长乐在天之灵。

    经过两国使臣反复商议,最终以次子交给外家抚养无伤国本,以及北邺太医署擅长治疗肺疾为由,将萧成衍接到北邺调养。南殷太子痛失爱妻,心情积郁,随即应允。

    谁知这一别就是十余年,萧成衍早已从那个瘦弱的婴孩,长成了一个即将加冠的少年郎。

    赵云抟见他要去重月楼那边,急忙一把拽住他衣袖:“你又要去找那桓恂,我说的话你怎半点听不进去?天子将他召回都城,你真不明白其中深意?”

    萧成衍朗声大笑:“人质嘛。我自然知晓,朝中不都这样传。他是天子的人质,我是臣工口中的‘质子’,这般说来,岂不是同病相怜,我俩正该把酒言欢,惺惺相惜才是。”

    “荒唐”赵云抟对他的言论大有驳斥:“你与他怎能相提并论?他不过是个军户出身的武夫,你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室贵胄。”

    “军户又如何。”萧成衍浑不在意:“他无家族可依,全凭一身本事挣得今日功名。这般踔绝之能,难道不更令人钦佩?”

    “可……”赵云抟还想说甚么。

    萧成衍抬手按在他肩膀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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