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3页)

?”

    她听见他说:“要不要检查试试看?”

    她听见他些许微沉的尾音,不知为何,心跳得厉害,拿着衣服掀开层层帷幔,往床榻边跑去。

    “反、反正你、你不要转过头来。”

    桓恂没有说话,只是侧耳停留片刻,再次背对向她。

    她愁了一整天如何出去,桓恂却轻松引她避开白直卫。

    后院墙下,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她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被他带起,两人一同跃出高墙,落地风扫过她的耳根,吓得她闭上了眼睛。

    落地时,她脚下不稳,下意识攥住他的前襟。

    “害怕?”他嗓音里带着揶揄。

    被调侃,她倏然回神,松手退开半步,硬邦邦道:“我恐高而已。”

    他看着她,表情似笑非笑,没说话,继而往暗处备好的马车而去。

    两人上了车,路上她还担心禁军,但他凭着令牌,一路无人敢挡他。

    到驿馆门前。

    桓恂上前与守门的羯族人交涉,对方接过他递去的信物,仔细端详片刻,眼珠扫过他们时,并未多作停留,便侧身引路。

    此时两人的模样已与先前判若两人。

    桓恂蓄了满脸杂乱的胡茬,头上梳着异族特有发饰,羽涅套了件交领长衫,看上去像个白面书生,脸上罩着半张面具,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与紧抿的唇。

    穿过长廊,都隆已在尽头等候。

    桓恂压着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与他交涉几句。

    都隆目光在羽涅脸上顿了顿,观察许久,像是才放下心来。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他们往内里走去。

    他们几人行至一所灯火通明的房前,喧闹声隔着门缝透出来,丝竹与笑语混杂在一起,在这过了宵禁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都隆抬手叩了叩门,身子倾向门板:“特勤,独孤家的人到了。”

    第78章 筹码不够

    他是独孤楼君亲传弟子,而她是楼君收养的义女。

    这层关系,是桓恂前往驿馆路上特意嘱咐她务必记牢的。

    除此之外,桓恂还格外叮嘱,他们此行提出以“取消联姻”作为条件,并非出于其他考量,只因顺和公主的母亲是独孤楼君的至交故友。

    当年独孤楼君曾对故友许下承诺,一定会照拂她的女儿,让她能嫁与心仪之人。

    这几年独孤楼君本是不问尘俗之事的人,可如今故友之女有了恳托,她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正因如此,才特意派遣他们二人前来,务必达成这笔交易。

    都隆禀明来意后,里头迟迟没有传来声响。

    他估摸着是乐器声太大,回头让他二人稍等片刻,旋即转身推门进去。

    羽涅与桓恂相视一眼,攥了攥手心,掌心潮湿。

    好在没等太久,都隆从屋里出来,将他们请进屋中。

    前脚刚迈过门槛,羽涅被一股浓烈得近乎刺鼻的香气呛得险些窒息。

    屋子中央并排放着四只冰鉴,想来是这些常年居于北疆寒地的人,实在耐不住暑热。

    而是四只冰鉴,也是有讲究。

    羯族崇信神明,凡事讲究个吉利,连数字也偏爱双数,不喜单数。

    这一点,倒与中原人的讲究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房间的布置,一看便知是打理过的,与中原贵胄居所风格已是大相径庭。

    寻常可见的屏风、花瓶、博古架之类,在此处竟一件也寻不到。

    取而代之的,是四角悬挂着的鹿角、狼头之类的饰物,透着股粗犷野性。

    地上则铺着羯族人最钟爱的雪豹皮毡,毛茸茸的质感在眼下的暑热里,显出几分奇异的厚重来。

    舞姬与乐师纷纷敛声退至两侧,方才还萦绕满室的喧然乐声,自他们踏入的那一刻起,便骤然消歇,只余下一室静穆。

    都隆引着他们走到房内中央,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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