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第2/3页)

那种字,我见独孤楼君写过,她说那叫正楷,我瞧着比写篆字轻松得多,既然娘子会,不如教教我。”

    听他想学习正楷字,羽涅压下心中的酸涩,没有拒绝,应了下来。

    见她答应,他心中还有其他话想问她,扯开了话头:“小娘子刚说,很早之前就觉得我名字悦耳,所以,你是从哪里听到我本名的?”

    虽说她在怀远已解释过,如何知道的“桓恂”这个人,但在他看来,那不过是她的托词,真相应该不止于此。

    而且他实在好奇,他们在怀远相识,从这儿往前推他们素未谋面,成长轨迹也尽不相同,她到底……从哪儿认识的他?

    此疑问,一直是他心中最疑惑的地方。

    羽涅被他的问题问住。她的来历跟答案都太天方夜谭,他肯定不会相信。

    她本想随便扯个说得过去的谎话,这些话在对上他沉静漆黑的瞳仁时,又全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变得有点不忍心骗他。

    她沉思了会儿,说:“有很多事,我只能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说给你听。”

    “好不好?”她这样问他。

    好不好这三个字一出来,桓恂就像莫名被施了蛊一样,蓦地止住了他所有追问的念头。他原本打定主意要问个明白,此刻却只是敛了目光,顺从了她的话。

    但他并未就此罢休。

    “第一个问题,你可以不答。”他再度开口:“但这第二个问题,你不准逃。”

    “甚么问题?”她好奇问。

    他没有卖关子,身体带来的脆弱透着漫不经心,好让他目的看起来没那么强。

    他枕在枕上,徐徐问:“从前你对我偏见那样深,那么现在,可有丝毫改观?”

    羽涅全然没有料到,眼前的人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此时此刻,他内心的疑惑,对她而言并不难回复。

    她摇了摇头:“如果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相信我眼前看到的桓恂,而不是通过别人去描摹,再去相信一些单一的,或者被更改过的结论。”

    说到此处,她想起一件事,满含歉意地对他说:“要说给你名声造成误会,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接着,她将自己为了救赵华晏、聂兰亭时,中间撒谎,她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一事,向他一一说来。

    听完她的叙述,桓恂只重复了一句话:“你的意思是,你跟他们说……你是我没有过门的妻子?”

    她以为他接下来会生气,心虚承认后,又忙着道歉,连说了好几个对不起:“这件事是我擅自做主,鲁莽下的行事,希望,你不要生气……”

    她语气听着要为自己的莽撞承担所有责任一般,言道:“若这事儿以后传出去了,你就说,是有人信口雌黄,或者你说你将我休了也行。”

    受得理念不同,她自然不会在乎那些不着实际的名声。

    望着她担忧又愧疚的小表情,他却道:“那可不行,要是说我将你休了,别人说我始乱终弃,这可不是我想听到的话。”

    羽涅脑子一转:“那也可以反过来说。”

    桓恂一口回绝了她:“那更不行,这样有损我的名声。”

    名声?她没想到,他会在乎这个。

    “你都不怕我偷听到你的秘密,还会害怕没了名声?”

    从他点她时她就知道,那会儿谢骋进来说话时,她装睡肯定被他有所察觉。

    他好整以暇似的说:“说害怕,小娘子不是应该更害怕?”

    羽涅还没转过弯儿来:“我害怕甚么?”

    他故意放缓了语气:“偷听了那么大的秘密,难道不怕我真将娘子你灭口?”

    她心跳漏了一拍。好在她记忆力强悍,片刻间,就从记忆之海里找到了免死金牌。

    “桓少傅连盟友都要杀?我可是你的盟友。”她说话的语气,终于有了从前的味道:“而且,我装睡你明知道,怎不点破,还放任我去听?”

    她一番话下来,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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