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第2/3页)

为名,她转向随侍的宋蔼,问道:“居令可知齐训道长此刻在何处?”

    宋蔼在宫中侍奉多年,深知这位齐训道长虽是方外之人,却深得天子信重,是名副其实的红人。

    宋蔼略一躬身:“回公主,这个时辰,齐道长应在丹房。”

    “那麻烦居令带我过去,一旦禁足,我可能就出不来了。”

    闻言,宋蔼没多说,引她来到一处僻静的宫苑。

    站在院内看去,丹房内烛火通明。

    羽涅将宋蔼留在门外,命她好生叮嘱后,独自一人推门进去。

    诺大的丹房里,只见一人身着竹纹道袍,背对着门口,正专注于眼前的丹炉,身形清瘦挺拔,乌发以一根木簪工整束起。

    听闻脚步声,齐训未回头,只清声问:“何人?”

    羽涅连忙回:“在下顺和,前来拜见道长。”

    她自报家门后,齐训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

    此人年纪约莫二十出头,虽蓄着长须,面容却十分年轻。

    他目光掠过羽涅的脸庞,随即落在她腰间佩戴的那枚双纹玉佩上,拂尘轻扫,执礼道:“顺和公主殿下,贫道,等候您多时了。”

    第153章 “故友”回来

    从齐训话中,羽涅听出他居然等着自己来找他颇为意外。

    未等她开口言语,齐训邀她在案前坐下。

    “桓恂跟我说了一切。”他开门见山:“公主殿下此时前来,可要事找贫道相商?”

    得知桓恂将该疏通的“脉络”已经疏通,羽涅也不废话。

    她酝酿须臾,言道:“北邺朱门广厦千间,尽吞阡陌之土,衣冠紫绶满朝,皆断寒门之路,今观士族倾颓,实乃天理昭昭,善恶到头终有报。”

    “即是善恶,天潢贵胄当然亦不能幸免。”她问道:“不知道长在这深宫中可听过秘书局之变?”

    齐训捋了捋胡须:“殿下指的可是一郎八佐?”

    所谓一郎八佐,便是一个著作郎,再加八个著作佐郎,都是官职名。

    羽涅:“道长所言不错,那九人不过是在履行史官天职,将实情原原本本录于史书之中。可陛下为保全圣名,竟杀人灭口。”

    “三皇子杖杀宫婢,天子却从不严惩他。可见在君王眼中,史官与宫人的性命,皆是低贱不值一提的尘埃。这般视苍生如草芥之人,如何承得住九重天阙?”

    她这番长篇大论,齐训听的出其中核心诉求。

    他径直说出她想说的真正话语:“所以殿下因此想易主?”

    他们彼此身份已心知肚明,羽涅也不卖关子:“没错。”

    慷慨答完,她像是陷入纠结之中:“只是我不知该等战事平定之后换掉赵云甫,还是现在就换?”

    “如果换人,后续,该让谁来继承大统?”

    面对这样的疑问,齐训未做更多思考,说出早就定好的答案:“不能现在易主,要换也得等战事平定,至少待北疆安稳后再行易主。”

    羽涅:“为何?此时内部未彻底安定,不正是取而代之的好时机?”

    “正因不安定,才不能轻举妄动。眼下我们需要的,是掌控住赵云甫。待时机成熟,借他之手除去我和桓恂的心腹大患,再立新太子。到时,赵云甫这个皇帝自然就该退位。”

    “心腹大患?”羽涅惊诧极了,声音不自觉抬高:“你们已选好太子人选了?”

    她不知桓恂竟有这样的计划,他从未向她提起半分,心下不禁流露出失望之感。

    片刻意外过后,她接着问:“道长跟子竞要杀谁?又要立谁为太子?”

    看着她眼睛的齐训,吐出两个字:“严岳。”

    此惊天动地的消息一出,她遽然滞住,忽然想起在尽月河上桓恂说的话,果然,他说的不是戏言。

    他真的要手刃将他养大的严岳。

    “他为何……”她喉间发紧,后面的话一时没说下去。

    齐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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