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第2/3页)

奔去。

    夜月昼星的庭院里,只见一身着素色宽袖长袍的身影穿过交错的回廊庭院,身上的衣袍在奔跑间被风吹的鼓荡起来,宛如一只偏偏飞舞的蝴蝶。宽大的袖摆与衣带向后飘飞,勾勒出纤细的身形。

    一路上遇见的仆从纷纷背过身去,垂首不敢直视。

    翠微跟在她身后叫喊着,手里拿着披风。

    羽涅浑然听不见,她跳出大门的门槛外,胸脯剧烈起伏着,带着期冀凝眸望向城门方向。

    恰在此时,急促得跟战鼓般的马蹄声,踏碎了江陵城的宁静,十来个兵马停在了将军府前。

    最前头骏马上的人勒紧缰绳,目光紧锁着她停了下来。他身上的甲胄凝着干涸血渍,胯下战马的蹄子因连日不休的奔袭磨得皮开肉绽冒着血。

    桓恂眼眸亮得灼人,直直照进她眼底,穿透尘埃与夜色,朝她咧嘴一笑:

    “娘子,为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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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个伏火矾法出自《铅汞甲庚至宝集成》一书,文中参考了一下。

    关于萧道遵的自称,就是他在非常亲近的人跟前不会自称“朕”,会称我,除非亲近的人惹他生气了,他才会称朕。

    第159章 秋后算账

    夜风带着花香拂过,浮动在两人之间,无声诉说着未曾挑明的缱绻情意。

    见真是他回来,她先是一愣,粲然烂漫的笑容如同柳媚花明的春日,布满蛾眉杏眼的面容,无法抑制的欢喜在她脸上蔓延开来。

    矜持、羞涩,在这一刻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羽涅提起身侧的裙摆,也顾不上是否失仪,犹如一只欢快的鹿,朝着牵动她心绪的人飞奔而去。

    在同一时间,桓恂分风劈流地翻身下马,将手里的缰绳扔给更早出来,在一旁等候的谢骋,迎向她奔来的方向。

    她在他身前半步处及时停住,将他全身看了又看,想要确定眼前的一切不是假的。

    接着,她仰起脸庞,光洁的额头上沁出因奔跑而来不及擦拭的汗珠。

    她气息微喘,盛着笑意的眼眸好似双瞳剪水般谛视着他。

    “你、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她语气里藏着讶异与悸动。

    明明晚饭时还听谢骋说起他正在前线征战,谁料转眼之间,他遽然真实出现在她眼前。

    他低头看着她,内心满溢的思念掩藏在眼底。

    桓恂自然地伸出手,为她拂开额前被风吹乱的乌发:“你来,我当然要回来看看。”

    她看向他的马,瞧见磨损的马蹄,她忧形于色地出声:“你日夜兼程赶回来的?”

    桓恂:“日夜兼程谁知也迟了许多,如若不然,我应赶在你到达江陵城门时就已回来。”

    “那前线……”

    “我都已安排好,你无须担心,有紧急军报,他们会派人来向我禀报。”

    为帅者,并非一定要时时刻刻顶在最前。

    此前情势不同,北邺兵马远逊南殷,实力悬殊,若固守营垒,无疑会令对方看清北邺虚实。

    唯有主动出击,以攻代守,才可搅乱局势。故此,桓恂才必须亲临督励士气,混淆敌军视听。

    连日来的奔袭佯动,已使萧道遵心生疑虑,转攻为守。疑兵之计已初见成效,对方收缩防线,不敢再贸然进击。

    江陵城虽距前线百里,却是通往后方三州的咽喉,粮草转运,兵员补充皆汇于此。在此坐镇,可保证总揽全局,确保各处联系畅通,又能及时接收各方军报,不会延误战机。

    何况前线有他特意最器重的五位副将,个个皆是能征善战、久经沙场的老将,足可信任。而且若有非常之变,百里加急信使半日便可抵达,他亦能随时策应。

    此时也正是他抽身,回返枢纽再统筹全局。

    萧道遵不会就这么一直被瞒下去,他绝对会做出反击。

    听他这么说,她内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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