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第2/3页)

从你口中说出,你不配。”

    “你!”韩介想替自家主人打抱不平,但被萧成衍伸手拦住。

    桓恂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径直下了逐客令:“我府内留不下你们萧家人。”

    话落,他叫来孙福将:“送广宁王殿下离开。”

    “是,将军。”

    吩咐完,他不再看萧成衍一眼,攥紧羽涅的手腕转身便走。

    任凭她说甚么,他也没停下脚步。

    廊下的风卷起他的衣袂,他拉着她头也不回地往卧房而去。

    羽涅隐隐猜到,或许她跟萧成衍的谈话,已被他听到。不然,他不会这么生气。

    一路上她叫着他的名字,可他充耳不闻,径直带她回到了卧房。

    翠微被他的表情吓到,跟上去让他先放开自家公主。谢骋意识到不对,也在劝着他有甚么话好好说。

    但这些杂音都被桓恂一把关在了门外。

    拉着羽涅进了卧房后,他一把将门合上,上了门闩,彻底隔绝了一切。

    “桓恂……”她叫着他。

    他将她带到桌旁,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圆凳上坐下,随即俯身在她面前半跪下来。

    这个姿态本该是仰望或臣服,可由他做来,不知为何带着一种逼人的压迫感,令人畏惧。

    他握着她放在膝上的手,没有立刻开口,低着头不知在想甚么。

    她去抚摸他的脸,想要安抚他的躁动。

    却见他忽然抬眸,直直望着她,嗓音低沉,平静地问:“所以连你…也要阻拦我么?”

    第173章 被隐瞒的真相

    不用细想,他果真听到了她与谢骋间的谈话。

    她放在他脸颊的手一顿:“我不是想阻拦你,我只是不想看你被仇恨蒙蔽双眼,做出无法挽回的事,误入歧途。”她表情跟语气无一不充斥着担忧。

    “歧途?”桓恂没有因她的话发怒,反而无比和煦着说:“这不是歧途,这是……”

    他维持着半跪在她身前的姿态,在脑海中筛选着一个符合他所作所为的准确用词。

    片刻,他终于找到了那个符合他心中定义的词语。重新凝眸望着她,眉眼疏朗:“这是‘正义’。”

    “正义?”羽涅以为自己听错,满眼惊愕。

    她试图要从他的神色里找出漏洞,认为这不过是他故意糊弄自己的托词,可他澄明的眼神昭示着,他是真真切切,深信自己的行为是正义。

    “这怎么会是正义?”她出声。

    “赤隼族因萧道遵一念之恶,尸横遍野,全族倾覆。这样的罪行,难道不该受到惩罚?”

    他说话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道理,丝毫没有觉得不对。

    “我并未被仇恨蒙蔽,他是皇帝,还是他国的皇帝,律法于他何用?谁又能审判他?”他离她更近了些,意图让她明白自己并不是在复仇雪恨,而是在维护天地之间的道义。

    “所以这世间当初没能给他们公道,就由我来给,由我这个曾被他们拯救,承他们恩情的,亲手执行这场判罚的来给,我不是想要当判官,但总要有人来做这一切。全族的人都死完了,只有我来。”

    齐训身在皇宫,以他的身份跟能力无法亲自带领大军踏破南殷,举刀杀了萧道遵这种事,更不可能。羽涅何尝不懂,他这话不是再给自己脸上贴金,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萋萋……”他轻声叫她:“你说说,以血还血,以命抵命,让犯下罪孽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这,怎么不是正义?”

    桓恂说这些话时,神情没太多波动,跟平常的他没有两样。

    察觉到他眼中灼热的光芒,羽涅意识到,他不仅深信自己做的事是正义,而且还是绝对的正义。

    这份认知,让她心口忽然间闷得透不过气来,宛如被厚厚的泥土层封上的烟囱,一丝气息都透不出来。

    “我清楚萧道遵必须死。”她言辞恳切,从椅子上下来跟他说话:“他欠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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