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第2/3页)

的感觉,像个野兽似的嗅她。羽涅不知道,在外人面前总是有种疏离感的他,私下两人在一起后,他却很喜欢跟她相贴,掌心按着她的肌肤,留下一阵红痕。

    平时她总会大胆与他相拥,有时还会主动压在他的身上逗他,可这次,她却偏头躲过了他的吻,眼泪滑落下来,恍然站了起来。

    而他同样起身,伸长手臂去抱她,一点一点吻去她的泪水,下颚抵在她的肩上,让她可以生气,但是不要离开自己。

    不过被揭开的事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切割着信任与过往。

    她能感觉到他话语里的重量,也能感觉到他抱着她手的力度,紧的快要让她喘不过气。

    羽涅无声流着泪水,把桓恂的手浸的湿透。

    他认着错,无论如何,欺骗的本身就是错的,他知道。

    挣扎被他按了下来,责骂全都被他承受。

    担心这样她不够解气,他拉着她的手去打自己,甚至主动给她递上了匕首。

    他说:“如果捅我一刀能让你稍微舒缓一点,那么你可以多捅几刀。”

    看着尖锐的刀尖抵着他的心口,羽涅闭上了眼睛,扔掉了手里的匕首。

    两人之间沉寂了片刻,桓恂伸手再次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抚摸着她的背,说着:“是夫君不好,都是夫君不好。”

    哭够了,闹够了,情绪稍稍稳定下来的羽涅,其实能够理解他为何隐瞒这两件事。

    他稔知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的行为,会成为他复仇路上不可控的变数,所以他必须将她蒙在鼓里,必须绕过她。

    她理解他的动机,能窥见动机背后他独自背负的沉重。

    可理解,不代表不受伤。

    她在他怀中身体僵硬着,没有说话,也没有挣脱。

    他亲手划下界限的痛楚,像野火燎过心原,把她的心烧得千疮百孔。

    信任一旦裂开缝隙,往昔的温情脉脉都会染上怀疑的阴影。

    最终,所有的思虑,所有的体谅,还是败给了心底那一点不甘与执拗。

    好长一段时后,她声音很轻地张口:为何要骗我?”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怔了一下。答案明明已心知肚明,可她就是不甘心。

    她不是在质问他理由,而是在控诉欺骗本身。

    她需要听到他亲口承认,需要从他的回答里,得到一个确切的抚慰。

    在他心里,他们的信任,究竟算甚么?

    空气凝滞,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跟烛火发出的声响。

    他揽着她的手臂一顿,默然良久,她听见他依旧说:“是我的错。”

    他没有辩驳,而是再次诚挚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她自他怀中抬起头,一双眸子直直望入他眼底。

    面前人墨色深邃的眸子有痛色,有歉然。

    她望着这双眼,她想,自己应该做点甚么,借机会将他从马上步入的黑暗中拉回来。

    心理有了要说的话,羽涅嘴唇动了动,一时没发出声音来。

    接下来所言,她心知自己做着的事,是一个利用他人愧疚,不那么光彩举动。

    可她别无他法。这已是她所能想到的,唯一或许能撼动他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将片刻前没说出来的话,再次吐出,声音残忍而平静:“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她顿了:“那就放过萧家其他人,可不可以?”

    她知道,自己在利用他的愧疚,用他们之间的情分,用她刚刚受过的伤作为筹码,来达成她的目的。她是将所受的委屈化作软刃,对向了他。

    这无异于一场情感上的绑架,挟恩求报,行径近乎卑劣。

    无路可走,她只能抓住这最后一根,对于他而言的荆棘,阻止着他前进。

    等待着他回应期间的每一瞬皆无比漫长。

    拒绝或是应答她,羽涅不敢去想第一个答案。

    长久的对视中,桓恂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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