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第2/3页)

为乐的魔鬼,挖人心窝。”

    神婆忽然间神色变得痛苦,她抓住自己的头发,似乎十分崩溃。

    “不对,不对,我看到过,病就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但我追不上。”

    林承烨看着她,觉得十分可怜,她走上去拍了拍神婆佝偻的脊背,像山一样凸起在大地一样的背上。

    她觉得楼三白大概才是真的病了,是那种疯病,也许她说的什么神啊之类的是她的臆测,是她实在没办法,实在太痛苦了,才会拽着她说她能够解决。

    可这次她是真的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林承烨扶了扶面具。蓦然,她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林承烨眼睛亮了亮,一个飞身就直接跳出神婆的院子,丢下一句。

    “有个人可能知道,我去问。”

    “费那劲儿做什么,都叫你等三天以后了。”神婆冲着林承烨的背影喊,但没用,那人跑得头都不回,嗖得一下就没影了。

    她又愤愤跺脚,最后一屁股坐回藤椅上,她搓了搓冻红的双手,小声道。

    “保佑她吧。”

    似乎是觉得没气势,神婆直了直身子,大声地冲着天空又嚷了一遍。

    “你们都听到了吗?我说,保佑她吧,她是个好孩子!”

    ……

    “给我你的信鹰用。”

    林承烨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深林居,她看到魏景辰坐在庭院里望着天,便直接说道。

    她回屋拿出笔墨,在上面非常简略地写了一段,塞进软皮桶子里。

    魏景辰没说什么,接过姜衡递来的一只短笛一吹,没过多时,天空传来一声鹰啸。林承烨用绳子将信系上,一刻都不耽搁,又让它赶紧走。

    魏景辰看着飞鹰远去,忽然道。

    “明日我去找姑姑。”

    “……随便你。”林承烨看了她一眼,回道。

    ……

    也许是两人间隔的并不算很远,边迤的回信来的很快,在第二天的一早,那只信鹰就飞回来了。

    林承烨匆忙地打开信,看到那人熟悉的字迹时,忽然长舒一口气,有种落地的实感。自从来到千佛国后,那种不真实始终环绕着她,她不敢信这里的任何一人,而拿到真正关切自己之人的信时才终于得到慰藉。

    承烨吾友如晤:

    知君繁忙,谨避虚礼,直陈其事。

    吾细思所述之状,非吾所知诸症所属。然则,另有一端或可参详。惟此术江湖久未现世,精此邪功之门第,退隐已三十余载。约莫吾昔年浪游江湖之际,其声威已渐式微,而今更杳然绝迹矣。

    吾曾提及巫马一族,秉至阴至寒之幽咽秘术。正善饲一种可夺人性命之异虫,其名谓之——

    “蠹”。

    第69章

    “蠹……”

    林承烨看着第一页纸末尾的那个字许久,即使此时太阳已经挂在天空,微有暖意,她却汗毛乍起,骤然有毛骨悚然之感。

    边迤的信很长,她来不及数究竟多少页,只是匆忙地拿出下一张。

    “此物极是邪异,然唯有一用:能令人失心丧智,化为无知无识之傀儡。是故昔年巫马一脉在江湖上声名狼藉,为正道所不齿。此皆旧事,暂且不表。吾所知亦有限,惟将所闻蠹事略述一二。

    蠹,实乃异虫也。唯仗巫马家幽咽秘术可制之、驭之。江湖传闻,此物孕育之法极尽诡谲,极尽血腥。

    闻说古早之时,蠹本寻常虫豸。巫马家以秘术将虫卵种入人躯孕育,若宿主亡故,则另择新体续养。如是轮回百年,终成母蠹。

    母蠹无需交合,自可繁衍不绝,产卵化生新虫——此即谓之子蠹。”

    “世间竟有如此邪异之物?”

    林承烨脑子登时浮现出活人为饲四个字,不由得双手紧紧攥起,这次她的指甲真真正正地嵌进掌心,刺破皮肉,血迹落在边迤的信上,洇湿墨迹。

    她不懂对于这巫马家的人来说,“人”这个字究竟代表了什么,似乎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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