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习惯赫尔辛斯的暧昧言论,但他有个问题想问很久了:“你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的嘴看?”

    赫尔辛斯被一招直球打得猝不及防,,“因……因为好看,您的唇形弧度饱满,颜色像熟透的浆果一样。”

    索涅丝毫没意识到,和一个他心目中的男人坐在这儿,讨论他的唇长得好看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有眼光。”他乐呵呵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唇。

    赫尔辛斯心间一松的同时,忍不住被雄虫的手指吸引住心神。

    他注意到,雄虫的指尖泛着微红,就连指甲都是圆润而饱满的贝壳状,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看起来很适合被握在手心里。

    赫尔辛斯猛地回过神,甚至想不起来时间过去了多久,他默默地低下头,假装刚才盯着雄虫看的虫子不是他。

    索涅完全没发现赫尔辛斯在不好意思,他自己也被夸得挺美,哼着歌儿倒了杯水让雌虫喝掉,然后再次用熟悉的姿势把赫尔辛斯抱起来。

    这个姿势不会碰到雌虫的左肩和小腿,就是面对着面,雌虫还要双腿放在他身体两边,稍微有点不自在。

    次数多了索涅也就习惯了。

    直到一直被抱进浴室放进塞了软垫的浴缸里,赫尔辛斯都没有问一句索涅这是打算干什么。

    索涅摸了摸鼻子,自说自话地解释,“我给你洗个澡。”

    赫尔辛斯仍旧盯着他的唇,苍金色的双眸认真而诚挚,“辛苦您了。”

    他开始用右手脱衣服,索涅下意识转过身。

    等转过去了又觉得自己挺蠢,连忙去收拾洗漱用品,完了眼观鼻鼻观心地帮雌虫脱裤子。

    这身衣服还是飞行舰上借来的,索涅觉得一定要给赫尔辛斯买漂亮的衣服穿,不然总感觉雌虫身上披了一块抹布。

    洁白蓬松的泡沫溢满整个浴缸,温热的水流被撩起摩挲在皮肤上,细微的水声听得背身坐在一旁的索涅如坐针毡。

    浴室里起了雾气,朦朦胧胧地笼罩着他们,索涅被雌虫努力放轻的暧昧水声弄得浑身不自在。要是雌虫大大方方地洗,他还可以勉强忘记对方是个异性这件事,但雌虫稍一害羞,索涅立刻就能比雌虫更害羞。

    但他又不能对雌虫说:你别害羞,被我看光了没什么的。

    那他也太不是东西了。

    索涅正苦大仇深地坐着,听到雌虫犹豫的声音:“能向您请求,帮我洗一下后背吗?”

    其他地方他自己努努力就能碰到,但后背就算努力碰到了也洗不干净,赫尔辛斯有些讨厌这样事事都劳烦索涅的自己。

    雄虫把他从深渊茧房救了出来,而他只会给雄虫带来负担。

    索涅早就等着了,拿起沐浴液又往雌虫后背涂了一些,手指摸在皮肤上十分滑溜,但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是迅速传到了他的大脑皮层。

    索涅下意识秉住呼吸,把雌虫搓了又搓。

    指尖无意间碰到了左肩的部位,赫尔辛斯嘶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索涅吓了一大跳,“……没事吧?”

    赫尔辛斯哭笑不得,“您不用这么紧张,只是有些痒,是伤口在愈合。”

    其实不是痒,是非常痒,又痛又痒,饶是赫尔辛斯意志坚定也会想狠狠地挠一挠。

    他刚才被雄虫那一下触碰给爽到了。

    “……你别骗我。”索涅还是担心,冲掉泡沫仔细地看了看他的左肩。

    被防水纱布包着,他看不出哪里变好了,这么大一块区域,那么严重的粉碎性骨折,想也知道该有多痛。

    “赫尔辛斯,我们将来要一起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你不用怕麻烦我,以后可以做饭报答我。”索涅缓缓地说着,顿了一下,“明天我有个事跟你说,你喜欢一楼还是二楼的卧室?”

    他给雌虫打了个预防针,但又云淡风轻的样子,于是就连赫尔辛斯都没往心里去。

    他现在关注的是雄虫要他挑卧室,这是要给他一个卧室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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