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阙雪 第9节(第2/3页)

会。

    一时间危机四伏。

    然,寡不敌众。数十余护卫接二连三的死于敌方箭下。四个身有武力的侍女一个身中数箭跌进江河、一个笑着倒在她的面前、一个跪在甲板上死不瞑目。

    她拿起弓箭射向射杀她三位侍女的敌方死士上,那些死士也将船只行近秦家的大船,随即纷纷跃上了船头。

    幼年时,有一个少年也曾教过她射箭,可这箭她还未学会那人便远赴了边关。

    江河上飘起了雨,船只上尸骸遍地。那为首的玄衣人却扔来一把短匕,冷道:“小姑娘,不为难你,自己了断吧。”

    她凄笑一声,弓箭在手心牢牢握紧。目光偶然间瞥向了地下一角,散落的那幅画卷,随即死死地盯住那人的眼睛。

    她对那仅存的侍女道:“阿夏,下一世,不要遇到我。”

    阿夏红着眼,摇着头,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秦惟熙一笑,千钧一发之际,她拉起长弓对准了那蒙面t之人胡乱射去,立时噗通一声,似有人落入了江河中,而后开始有人惊呼。

    她拉住阿夏,跃下了江河。

    秦惟熙本是想射开那为首之人的斗笠,看清他的真面目。便是今日纵然一死,也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可她那一箭不知是老天怜悯她,还是年幼时那少年教她射箭太过细致,她竟射在了那人胸前,那人也并未料到大难临头,一个八岁的小姑娘还能朝他使把戏,胸中一箭,跌下了茫茫江河。

    秦惟熙爽朗一笑:“逆贼!今日亦是你的死期!”

    耳际“咻咻”箭音不断,背后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感。

    她想起了故乡的雪。

    想起了母亲在冬雪里,望向窗外父兄的笑颜。

    背后的疼痛也不及心头的疼痛,如千刀万剐般在骨髓间弥漫。

    年少时的八载记忆犹如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循环往复。

    她眼角噙着一滴泪,没成想死在了这里。

    她闭上了双眼。

    心里想的却是:菩萨啊。菩萨。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我真的真的很想回到京师,让我再见见,想见的人一面。

    模糊间,似听到有人说:“来人了,怎么会?快!快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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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澄心庵

    “殿下。”阿肖忽然出现在屋檐下,打破了屋内的凝重气氛与他们的谈话。

    姜元珺问:“何事?”

    阿肖道:“是蓬莱守夜的宫人,说是长兴侯夫人在山上与朱姑娘起了争执。长兴侯夫人推翻了烛台,朱姑娘因此被烫伤。”

    罗昭星本是一手端碗,一手持着汤匙。从阿肖口中得知此事,“啪”地一声,撂下了粥碗。

    三人同时回眸看她。

    罗聆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长兴侯夫人朱氏,朱若的亲姑姑。

    当年因秦家一事,朱若身为秦家长媳也受牵连,朱氏因怕影响夫君仕途从此断绝了与朱家的关系,当年朱家伯父也因此事一病不起。

    她想,应是朱氏从长兴侯口中得知了高健入狱一事,借着这个由头上了山。

    “阿兄,我要去看看她。”罗昭星看向罗聆道。

    “你的身子方痊愈。你若不放心,这样,我同老木头上一趟山。”陶青筠看着她道。

    姜元珺在旁有些狐疑地看向他二人。

    陶青筠起身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跟上。

    “就让我去瞧一瞧。仅此一回。”

    已走出听雨轩的陶青筠听见身后忽然的一声,他顿足回头,与姜元珺笑道:“看看,走的时候才那般大,到底还记着当年那些情谊。这做兄长的理应由着妹妹胡来是不是?”

    他看向罗聆,面上一副无可奈何地神情。

    罗聆微不可察地叹了叹,没说允,也没说不允。只吩咐着守在外间的奉画与璞娘取了斗篷与捧炉。

    罗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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