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阙雪 第41节(第2/4页)

啊,你们想听戏怎生不与皇伯父说?在别苑搭了戏台你们去听便是,这不是与皇伯父生份了。夜宁啊,在北司这些时日可还习惯?”

    北司专理康乐帝钦定诸案,直接听命于康乐帝。褚夜宁一朝走马上任,有人不忿,有人忙着奉承讨好。何况如今的锦衣卫指挥使不是别人t,而是当年的战神褚兰泽大将军的儿子。这些年在边关也屡屡立下战功。

    褚夜宁一瞬抬眸去瞧康乐帝的神色,而后收回目光笑道:“皇伯父说的是,都还习惯。”

    但在场的几人都知晓那日遇刺后,锦衣卫的人闻讯赶来已是晚了一步,过后梁胥带着镇抚司内许多人携礼探望却隐隐有暗流涌动。仿佛这指挥使一职无端被剥去,对梁胥来说只是一时的。

    当日,这位洒脱不羁的靖宁侯爷给了众人一个闭门羹,翌日又像没事人一样,请大家伙吃茶。

    当年老靖宁侯死后,昔日曾与他一同上阵杀敌,且当年并未随老靖宁侯去往黄土坡的将士皆随靖宁侯世子归京。但众将士还未在老靖宁侯身死的噩耗中回过神来,靖宁侯世子便带着当年太祖皇帝所赐的佩剑入殿殊荣剑伤了太常寺卿蔡渊。昔日主将长眠,主将之子也流放边关,这些随褚兰泽血战沙场的将士而后也被分散到了各地任职。

    有人暗道褚氏的辉煌已不在。也有人想倘若这些将士只为一个忠字,如今的靖宁侯毕竟不是他那忠君的父亲,他日若生了不臣之心,若有这些将士在后成为他强大的后盾,靖宁侯寸了有恃无恐的的异心,到那个时候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但世人皆知,康乐帝待这靖宁小侯爷如亲子,死去的老靖宁侯,深受百姓爱戴的褚兰泽大将军也与今帝情同手足。

    陶青筠正夹起一箸肉:打断道:“喂!单是请我看戏可不行,你可知这么多年那骤风吃了我陶府多少口粮?”他搁箸伸手比了一个五,整个人懒散地道:“五百两,本公子也不多要,意思意思,就算报答了。”

    陶皇后伸手打掉,佯怒道:“没大没小!”余光瞥向一直默不作声的姜元馥,关切地问道:“贞蕙今日怎么不喜说话?还是不舒服?母后已经托了人去料理阿翼的后事。”她长吁了一声:“你身边没有几个护卫,看来日后还是要多挑几个沉稳干练的与你。”

    姜元馥笑得勉强,正要开口,外间出来一阵响动,康乐帝目光微沉,轻咳一声,几人只见司礼监掌印太监陈桂贻走了进来。

    陈桂贻手中似拿着一个卷轴,哈着腰对几人行礼,再从容不迫地开口道:“陛下,是周大人呈上来的。”

    康乐帝目光一凝,吐出一口气,道:“待晚些时候送去御书房吧。”

    陈桂贻点头应是,转身正欲退下,一端着热汤的宫娥从殿外而来,正与他撞个正着。

    热汤淋了一地,宫娥双手也满是被烫的红痕。而陈桂贻手中所拿的卷轴,也被撞落在地。卷轴落地自然而然地铺散开,一幅名山大川图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谷雨潇潇,山河远阔,四人跃马远眺于江山万里,姜氏太祖笑言:“苍天在上厚土为证,帝家姜氏与褚、与秦、与罗今有盟誓,若他日吾姜氏有违此约,便以此锦绣江山为倾。

    几人只见那幅画作的空白处醒目的一笔提名,书写着——四剑客。

    宫娥惊慌跪地,陈桂贻也跪了下来。

    陶皇后肃容道:“还不退下!”一国之母威仪十足。

    陈桂贻正欲拾画,康乐帝轻叹一声:“大伴,不必了,将画展开。正好孩子们都在,有些事他们也理应知晓。”

    陈桂贻稍抬起头,见康乐帝在朝着自己招手,他低声应是,拾画疾步上前。

    陈桂贻将画作展现在众人面前,康乐帝神色忧伤的看着那幅画作:“父皇当年很喜欢此画,前阵子它凭空出现,朕还有些恍惚,想着难不成是你们几个在背后捣鬼?”他抬起眸佯怒地看向围绕在侧的几人:“可朕看着你们长大,你们又怎能不知此举会引国之动荡?”

    康乐帝长吁了一口气,随手将那幅画递给了身侧的陈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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