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阙雪 第57节(第3/4页)

很快她便听公主喃喃道:“母后那儿近来养了一只狗儿,母后稀罕得紧,我也很是喜爱。我日日恐它哪日若是哪日扑倒了七妹送我的宝贝便不好了。”

    “毕竟,这是七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当年母后见我每日神伤,竟将那些玩物都带走了。”

    紫姝见公主看着那木盒发怔,神思不知飘向了何处。

    姜元馥忽而抬起眸,见紫姝正盯着她手中的木盒看,她苦笑道:“这盒子不起眼,母后一定察觉不到。”她再最后看了一眼那木盒,眼中很是爱怜:“你去将她放在多宝阁的最下层吧。那终日不见太阳,没了光亮,母后自然发现不了它。”

    紫姝心头噗通噗通地猛跳。再抬头去瞧公主,公主已经闭着眸侧倚在了贵妃榻上,一手撑着头,不多时,眼下竟缓缓换下了两行泪水。

    她轻声应是,拾起那木盒轻轻地放在了博古架上,便悄声退了出去。

    翌日晨时。

    听雨轩内,奉画刚折了许多花枝插在花瓶里。秦惟熙见她面色似有一股恼意,还未等她问,璞娘已经笑眯眯地要将她拉出去:“这可怎生是好哦!一大早惹了一肚子气,早饭也没吃。人怎么能不吃饭呢!”

    奉画哼哧哼哧了两声,更是涨红了脸,任凭璞娘将她往外拉,她也纹丝不动,她看着秦惟熙道:“小姐,我今早出门买酱菜碰见梁家的那钱夫人了。她那眼珠子恨不得要掉在我身上,拉着我不停再问您因何回京。”

    至于那钱夫人有意无意说起她的宝贝儿子梁朗,问起梁朗是不是来过罗府,说她这幼子将来可是要尚公主的。言外之意便是她梁家如何也瞧不上t她罗家。但这些无稽之谈她并没有对姑娘说。

    璞娘笑骂,作势就要来捂她的嘴:“要给你嘴拿鸡蛋清糊上哦!小姐一天要烦心的事够多了,什么钱夫人李夫人的,以后统统不许拿这些烦心事说。”

    奉画被璞娘的一番举动惹得一笑:“璞娘,我就是讨厌她。当年梁朗生了一场大病,她私下可没少编排我们罗家。就他儿子是宝贝蛋子,别人家的姑娘就是一根草了。”她连呸三声,气得不禁面红耳赤。

    秦惟熙坐在一旁的玫瑰椅上,被她这番举动也惹得哭笑不得,忙安慰道:“以后若是要出门,便寻个府里身量好、块头大的家丁跟着你便是了。”

    奉画恨恨地道:“那我要寻个府里最能打的,面向最凶狠的!”

    璞娘闻言笑哈哈,她看着奉画,余光偶然瞥过茶几上置放的那张名帖,开口道:“这帝家的兄妹竟是一天过生辰,亦是奇了。”

    秦惟熙顺循着她的目光去瞧,褚夜宁昨日话语里,那番对宫中的排斥似乎还在耳边围绕。

    少年时的褚夜宁哪怕是对不甚接触久未出门的小星,也从来都是笑眯眯的一副大哥哥的模样。对朱若也是和颜的态度。

    就如奉画之举,她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讨厌一个人。那褚夜宁何故会这般所言呢?

    深夜,璞娘来问她明日可是要入宫赴宴,是要穿清雅一些还是靓丽一些的衣裳,还要带哪些首饰。雀舌不知从哪里神出鬼没地冒了出来,站在听雨轩二层外狭窄的小露台上,槛窗外正一手爱怜地抚摸着她的麻鞭。

    奉画吓得一个激灵,正要大喊。

    雀舌笑了笑:“小奉画,是你雀舌姐姐。”而后她朝着秦惟熙辑礼,目光停留在她的真容上不禁一怔,随即道:“没吓着姑娘吧?侯爷说了,明日姑娘要进宫,让属下在宫门外等你。”

    秦惟熙见她风尘仆仆,周身带着不合时宜的凉意,她问:“府中睡得可习惯?若是缺了什么你与璞娘或奉画说一声便是。”

    雀舌大剌剌地摆摆手:“出门在外,走南闯北,属下不讲究那些。”

    秦惟熙带着笑意看着她,很快又见她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巴掌大的镶珠木盒:“姑娘,侯爷给您的,也没说是什么。”

    秦惟熙微微一挑眉,一手接过将那木盒打开,是一对赤金嵌玉葫芦状的耳珰。

    不知为何,她蓦地想起了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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