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 第177节(第2/3页)

些好奇你打坐的模样。”

    如霰颔首:“想见便见,既然有阴阳鱼在手,还怕见不到吗?我允许你见。”

    虽然缘由有些不同,但结果与自己想的一样,林斐然便也没有拒绝,她将阴阳鱼唤来,回忆着操纵之法,双手结印,于是白鱼眼前流过一道朦光。

    它停顿片刻,继续追逐起如霰的指尖。

    林斐然眼前顿时浮现两处景象,重影交叠,当她凝神看向其中一处时,另一处景象便渐渐淡去。

    一处是她暂住的卧房,一处是一根洁白之物。

    好奇怪的东西,这是什么?

    心中疑惑,她立即控着白鱼后退,这才发现是如霰的手。

    “……”

    难道这尾白鱼整日都追着他的手?

    视线拉远,林斐然才得以见到屋中全景,正是他那处嵌了一面镜墙的居所。

    她控着白鱼向左转动,看过青案、烹茶、倒流香,最后撞入一双略带笑意的眼眸。

    他坐在漆木椅中,只松散系着一件墨色绸衣,以手支颐,毫无遮掩的长腿搭在膝头,赤足踩在软毯之上,看起来孤高却又闲适。

    不论是雪发,或是半搭的腿,都在这墨色下透出一种难言的莹润剔透。

    他看着这条挪得极为僵硬的游鱼,并指轻弹,轻声道。

    “好呆啊。”

    白鱼遭受无妄之灾,顿时后仰转了个圈,它倒是无事,但林斐然借它双目视物,还不大适应,便也随着向后仰去,一下便坐到地上。

    “……”

    她耳廓微红,立即翻身站起,略显匆忙地拍了拍衣角,神色有些不自然:“方才只是意外。”

    如霰也未料想到这般意外,先是一怔,随后才弯眸笑开,声如磬音,凉而清润,但他的视线并未离开,仍旧是看着林斐然。

    “到底是因我而起,为了弥补,便让你看一看我是如何修心打坐的。”

    他话语中仍带笑意,但其实是将这页翻过。

    “虽说行灵之法大体相同,但个人功法不一,境界不一,其间便会有细微差别,你可以观摩一番。”

    言罢,如霰毫无芥蒂地将腿盘起,双手结印,双眸微闭,左眸上那抹红痕便越发显眼。

    几乎在他闭眼的瞬间,袖袍便无风自起,周遭灵气也几乎凝成实质,点点金灵之光掠过他的眉眼,缓缓汇聚于身。

    林斐然心无旁骛,仔细观摩那番灵力涌动,越看越是惊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如此行灵。

    并非是从两条主灵脉开始,而是先从双臂汇入后脊,再行至前胸,又环绕而去汇入后脊,如此一番,才向腿间灵脉而去……

    若说别人是一道顺流,他便是连贯的一段又一段。

    好奇怪的行灵之法。

    白鱼尾巴甩得欢快,与林斐然的视线一道向下,恰好冲向那枚腿环。

    林斐然登时回神,猛然站起身,还未来得及动手,便被行灵之人轻而易举挟住。

    如霰睁开眼,周身灵力顿收,他将鱼带到眼前,声音微凉:“端方这一点,还是要和你的主人学一学,玩手无甚大碍,再多就逾矩了。”

    林斐然整个人如同被火烧过一番,明知如霰并无指桑骂槐之意,却仍旧有一种连坐的心虚。

    她提出看他打坐,本也只是想打破先前那股若有似无的悲漠,此时气氛已变,无需再看。

    她立即结印断开,眼前便只有幽微烛火,并满室寂静。

    如霰眸光微动,指尖仍旧点了点白鱼,低声道:“你看,被你吓走了。”

    阴阳鱼只是契约衍生的灵物,如何懂得他的意思,便只张嘴吐泡。

    此刻被他挟在指间,白鱼并无半点惧意。

    如霰刚开始虽然对它有些冷淡,但渐渐的便好起来,不仅时常将它放出透风,还随它高兴,从不限制,虽是从林斐然眼底诞生,但它几乎快要倒戈。

    下一刻,如霰将手放开,借助黑鱼的视线看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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