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 第204节(第3/3页)

无怀疑道:“尊主当然是二者兼修。”

    如霰扬眉:“拍马屁?”

    林斐然摇头:“我从不拍马屁。”

    如霰觉得好笑:“确然,本尊从无差处,若是觉得哪里不好,那也是别人没有品位。”

    林斐然不禁失笑:“尊主说的对。”

    “对了,先前收到荀飞飞的传音,他说,夜游日动手的几人已然被救走。”

    他看向林斐然。

    “该问的问到了么?”

    林斐然眼皮一跳,她下意识看向如霰,却发现他神情如常,并无试探、讥讽或是不喜。

    如霰道:“虽然猜不出是谁带你下去的,但你的领口处仍旧留有吞海兽的涎水味。”

    吞海兽的涎水并不臭,有些像龙涎香,但十分浅淡,人族难以察觉。

    她在墙头沉思时,这股味道便顺着秋风扑了他满面。

    林斐然默然片刻,还是点了头。

    如霰却没有追问,只弯唇道:“你成长得很快,我自是喜闻乐见。就如我方才所言,好人难长命,我是发自肺腑地希望你能坏一些。

    有戒心是好事,若经历过师长剔骨一事,还如此轻信他人,我反倒要担忧了。

    所以,不用这样看着我。”

    他抬手遮住她的双目,启唇道:“我不喜欢在你眼睛里看到对我的愧疚。下次记得处理好一些。”

    眼前一片黑暗,他掌间的凉意透过眼睑传来,颇为舒适。

    耳边传来他仍旧有些遗憾的声音:“方才那事,当真不叫一声?叫了,说不定你就突破封印,想起过往来了?”

    “……”

    林斐然抿唇,将他的手拿开:“还是说一说过去罢。”

    她绞尽脑汁地从过往抽出几件趣事,试图将此翻页。

    如霰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她说到一半却来了困意,原本端正的坐姿也松散起来。

    在他身旁,她莫名容易犯困,先是坐着说,随后靠上椅背,最后终于忍不住,向如霰说过后,一头扎进越发柔软的床铺中。

    夯货蹲在书案上,伸了个懒腰,也随地闭目,此间便只有如霰一人醒着。

    他坐在椅上,望向床铺,蓦然回想起与林斐然初初相识的那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