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晚餐(黑尾车)(第2/5页)

流连,“好像瘦了些,但气色还好…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心疼,目光也没有探究,只有纯粹的关怀,像一个母亲关心自己的孩子。

    斋藤神色怔忡,这种毫无功利、直白又柔软的来自长辈的关切,对她而言已是久违到近乎陌生的体验。

    隐隐约约又想起了祖母,温暖的手心温度透过皮肤传近,像一道微弱的电流,轻轻叩击着斋藤内心层层设防的某处。

    以至于当听到那句“吃了不少苦吧”时,她竟一时语塞,没能立刻像往常那样戴上面具,轻松地说出“还好”,“没什么”或者别的话。

    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任由那份真实的、略显无措的沉默泄露片刻。

    或者这也是习以为常的示弱伪装,而目的是——忽然被搂进了温暖的怀抱里,斋藤要抗拒的手按捺住,轻轻侧过脸感受。

    直到研磨结束训练回到家,穿过玄关,看到的就是自家妈妈将斋藤搂在怀里,他视线停留,染上温柔。

    电视里正播放着母亲爱看的家庭伦理苦情剧,音量调得很低,背景里模糊的悲欢离合交响无人真正观看,却给此处空间增添了一份世俗的、热闹的底噪。

    “咦,我怎么记得妈咪你明明说的是想见我呀”,研磨适当的插入,青年嗓音含着玩笑,带着在亲人间才有的放松与亲近。

    “啊呦,你小子吃上我们小春醋了”孤爪夫人笑着招呼儿子靠近,“快过来坐!外头冷吧?”。

    研磨顺从地走过去,却没有挨着母亲,而是很自然地坐在了斋藤身侧的另一个单人沙发上,与她隔着恰到好处的亲近距离。

    他拿起茶几上的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偶尔加入母亲和斋藤的闲聊,问的无非是些近况,青年语气缓缓随意。

    斋藤也应答如流,只是目光会无意识地掠过研磨修剪整齐的指尖,青年的手很好看。

    正想着手里被塞了剥好的橘子,斋藤看向研磨,他掰了两半,一份给了她一份又给了自己母亲。

    孤爪夫人也不说话,只是含笑的看着他们两个,吃起正甜的橘子。

    斋藤将手里的橘子又分了瓣,自然的塞到抽了湿纸巾擦手的研磨唇边——这是一个从小到大的习惯性动作,无论是彼此分享零食,还是在对方沉浸游戏时顺手投喂,都做过无数次。

    后知后觉想起什么,身边还坐着一位。一种微妙、疑似心虚的异样感升起,斋藤微微僵住,然而就在她手指后撤的瞬间,擦过手拿起手机看了眼的研磨主动凑近。

    极其自然地小幅度倾身,张口将那瓣橘子吃掉。

    青年似乎并无所觉,视线还不紧不慢的瞥了眼斋藤的手腕,那里有他送的手链,猫咪样式的钻链妥帖的衬得她腕细。

    斋藤继续镇定的把手里的橘子咬住,甜滋滋的,她又塞了一瓣。

    “我去看看你爸,你两坐着聊啊”,孤爪夫人压不住笑容,只觉得这个看看,那个看看都满意。

    就是这两孩子看起来还没有那种来电,这真是得他们助攻一下,这么想着带着八卦的孤爪夫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和丈夫分享了。

    过于明显的眼神,斋藤是看出来了,等到研磨母亲的身影进入厨房。她稍稍倾身,“我们保持点距离”,压低声音与研磨说。

    研磨划手机的手顿住,金色的眼眸在暖光灯下显得清澈而冷静,青年微微蹙眉,“为什么?”。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们从小不都这样过来的,不用避嫌。这是多年来刻入骨髓的习惯,也是他们之间独特默契的一部分。

    避嫌?

    这个陌生的词汇闯入研磨的脑海,只要想到身边人会远离自己,这让他心尖像是被极细的针轻轻刺了一下,泛起微妙的滞涩感。

    他过去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研磨开始深思。

    为什么?当然是会被误会,可看着研磨的神情,斋藤也不禁反省,明明更亲密的肢体接触也有,从前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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