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庭驪山(第7/7页)

淹没。

    “那便不要了。”

    他贴着她耳畔,声音低沉滚烫,像烧尽所有执念的火焰:”孤要的不是孩子,是你。”

    她怔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

    “有你,孤便无所缺。”

    他说得坚定,如诺下千秋的帝王誓言。此刻,他不是那个要传宗接代、开疆拓土的秦王嬴政,只是她的丈夫,是那个愿意为她捨去所有的人。

    而她终于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眼角一滴泪水静静滑落,落入他掌心,滚烫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