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血藏鋒(18禁)(第4/8页)

口脂都晕到了腮边。

    如何?

    嬴政突然开口,惊得徐奉春险些跪倒。他急中生智:王上脉象虚浮,气血两亏...话未说完,忽见嬴政喉结动了动——那分明是憋笑的徵兆。

    开药吧。

    诺。

    徐奉春提笔的手抖得厉害。这哪是开药方?简直是在阎王簿上编戏文!他将鹿茸叁钱写得龙飞凤舞,又在安神静气四字上重重顿笔。反正...反正这药王上也不一定会真喝。

    徐太医。

    嬴政突然唤他。徐奉春抬头,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方才的慵懒尽褪,此刻竟锐利如出鞘的太阿剑。

    周晏近日...很关心寡人的脉案?

    药箱哐当落地。徐奉春伏地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砖上。原来王上早已知晓,那个每夜在窗外值守的脉案丞,可能是燕国安插的耳目。

    老臣...老臣确有发现。他声音发颤,周晏不仅誊抄脉案,昨夜更将抄本藏进了送往蓟城的贡品箱夹层。

    徐奉春伏地的身子又压低几分,声音细若游丝:”老臣……还有一事稟报。”

    嬴政抚弄沐曦青丝的指尖一顿。

    “说。”

    老臣...另发现昌平君府上的管家,近日频繁出入太医院。

    嬴政把玩沐曦发梢的手突然停顿。

    说下去。

    那楚奴表面是取治痹症的膏药...徐奉春喉结滚动,却暗中抄录王上每日用药分量,尤其关注'七绝引解毒方'的配伍。

    沐曦指尖一颤,茶盏在案几上磕出轻响。昌平君——这位楚国公族出身的右丞相,果然也伸出了爪子。

    “呵。”

    嬴政突然低笑,从枕下抽出一枚玄铁令牌扔到徐奉春面前,”持此物去见李斯,就说……”他掌心抚过沐曦后颈,语气轻柔得像在说情话,”寡人要他查清楚,楚国的爪子,到底伸进秦国多深。”

    殿内突然安静得可怕。徐奉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后背的官服早已被冷汗浸透。忽然,一隻纤纤玉手递来茶盏——是沐曦。她指尖还带着情事后的微红,眼神却清明如秋水。

    太医末慌。

    她声音很轻,却让徐奉春鼻尖一酸。凰女...竟在这种时候还知道他喉咙发乾!

    “继续让周晏抄。”

    嬴政抚摸着沐曦的发梢,突然将人拽回怀里,就说寡人咯血叁升,神智不清。

    沐曦轻呼一声,脸颊顿时飞红。徐奉春连忙低头,却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王上竟当着他的面咬开了沐曦的衣带!那截雪白的腰肢上,还留着昨夜的指痕...

    等着领杖?

    嬴政的嗓音已染上情慾的暗哑。徐奉春连滚带爬地退出殿外,直到夜风吹醒他颤抖的老脸,才发现药箱还落在殿里。

    造孽啊...!

    他望着殿内突然熄灭的灯火,听着隐约传来的喘息,突然很想辞官回乡。

    这哪是伺候君王?分明是在刀尖上...不,是在龙床上编戏本!

    次日清晨,徐奉春顶着乌青的眼圈修改脉案时,周晏那张瘦长脸突然凑了过来。

    听说王上昨夜吐血了?

    笔尖一顿,徐奉春眼前彷彿浮现出王上将凰女压在奏简上的画面。那劲腰摆动的力道,怕是能当场绞杀一头熊…...

    气血逆乱,神昏譫语。他面不改色地诌道,还...还撕坏了两床锦褥。

    周晏眼睛一亮,记录的模样活像闻到腥味的狸奴。徐奉春突然有些同情这同僚——等王上收网那日,这支笔怕是要变成插进他喉咙的匕首。

    对了。周晏临走前状似无意地问:凰女近日...可还安好?

    徐奉春一口茶喷在竹简上。安好?今早他亲眼看见凰女扶着腰,连坐下时都咬着唇倒抽冷气...

    凰女忧思过度,需静养。

    他抹去鬍鬚上的水珠,在心中默默补上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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