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血藏鋒(18禁)(第6/8页)



    殿内传来瓷盏打翻的声响,沐曦的惊叫混着嬴政的低笑穿透窗纱。徐奉春的脚步愈发轻快,甚至敢腹诽:这哪是试药?分明是试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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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国密报·狩猎前夜】

    蓟城·太子丹密室

    铜灯幽暗,烛火在密不透风的石室内摇曳,映出案几上摊开的竹简——细作刚从咸阳送回的密报,墨跡犹新。

    “荆軻刺秦,未见秦王当场毙命,然凰女身中剧毒,秦王七日度血相救,自身落下枯血之症……”

    太子丹指尖轻敲简牘,唇角浮起一丝冷笑。

    “枯血症……”

    他低声重复,眼中闪过精光,”气血两亏,神智昏聵,药石难医……呵,嬴政,你也有今日。”

    密探伏跪于地,声音压得极低:”咸阳宫内传闻,秦王已数十日不早朝,政事皆由李斯、蒙毅代行。太医脉案记载,其脉象虚浮散乱,药膳食补皆为补血益气之物,然……”

    “然什么?”太子丹挑眉。

    “然细作观察,秦王时而清醒,时而狂躁,曾在凰栖阁内摔碎玉器,怒斥宫人。凰女日夜守候,神色憔悴,似忧思过度。”

    太子丹闻言,骤然大笑,笑声在密室内回盪,森冷如夜梟。

    “好!好一个枯血症!”

    他猛地拍案起身,”嬴政自恃体魄强健,却不知『血枯则神衰』,七日度血救凰女?哈!他这是在自掘坟墓!”

    他转身走向墙上悬掛的燕国地图,指尖划过边境要塞,眼中野心炽燃。

    “传令下去——”

    他声音低沉,却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以『秋狩』之名,调蓟城精锐叁万至易水边境,另派死士混入咸阳,继续监视嬴政与凰女一举一动!”

    “诺!”密探领命,却又迟疑,”太子,若秦王枯血症是假……”

    “假?”太子丹冷笑,”七日度血,乃医家禁术,纵是铁打的身躯也扛不住!更何况——”

    他眼神阴鷙,”荆軻的匕首上淬的,可是『七绝引』,天下至毒,无药可解。凰女能活下来,只因她本非凡人——,嬴政?呵,他不过是在苟延残喘!”

    密探低头不语,太子丹却已拂袖转身,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嬴政一倒,秦国必乱。”

    他轻声自语,彷彿已看见六国旌旗插上咸阳城头的那一日,”而这一次……燕国,绝不会再错失良机。”

    【咸阳宫·暗潮】

    凰栖阁内,烛火摇曳。

    沐曦静静坐在床榻边,指尖轻抚嬴政苍白的脸庞。他闭目沉睡,呼吸微弱,唇色淡得几乎透明,唯独眉宇间那股锋锐之气仍未消散,彷彿即便在梦中,他仍是那个睥睨天下的君王。

    窗外,细作的身影一闪而逝。

    沐曦眸色微冷,却不动声色地取过案上的药碗,舀起一勺汤药,轻轻吹凉。

    “王上,该喝药了……”她柔声唤道,语气忧切,彷彿真是一位心力交瘁的爱侣。

    嬴政缓缓睁眼,黑眸深处却闪过一丝清明——哪有半分”神智昏聵”的模样?

    他微微张唇,嚥下苦药,指尖却在锦被下悄然握住了沐曦的手,力道沉稳,毫无病弱之态。

    沐曦垂眸,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戏,才刚演到最精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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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阳夜戏·声色惑敌】

    ——凰栖阁内,烛火摇红,暗香浮动——

    沐曦的指尖攥紧了锦褥,喉间发紧。

    “王上……”她声音压得极低,耳尖烧得通红,”当真要……出声?”

    嬴政斜倚在榻上,玄色寝衣半敞,烛光将他胸膛的线条镀上一层蜜色。他神色慵懒,眼底却藏着刀锋般的锐利,指尖正漫不经心地绕着她一缕青丝。

    “燕国的密探已到廊下。”

    他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垂,气息灼热,嗓音却冷静得可怕,”孤要他们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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