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君入甕(第2/10页)

 黑冰台锐士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倒吸的那口气惊动殿内。

    “头儿,咱要不要提醒王上……”

    他压低嗓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批的是李斯昨日呈的《请伐燕书》……”

    玄镜抱臂靠在柱旁,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殿内——

    烛光映照下,嬴政的朱笔早已不在竹简上,而是捏在指间,笔尖悬在沐曦的掌心上方,似是在写什么。

    “嘘。”

    玄镜冷冷道。

    “王上正用朱笔给凰女……写‘密报’。”

    锐士:“……”

    (这班值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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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装病的折磨

    嬴政半倚榻上,假意咳嗽,面色苍白如纸,可眼底却燃着暗火。

    沐曦跨坐他腿上,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頜,红唇贴近:“王上,保重龙体呀……”

    话音未落,便在他唇上轻啄一记。

    嬴政呼吸一滞,掌心掐住她的腰:“曦……你这是……”

    沐曦唇畔浮起黠意:“王上前些日子故意戏弄我,现在……也让王上知道忍耐的滋味。”

    嬴政眸色骤深,猛地翻身将她压下,嗓音危险:“等孤抓到那些密探——”

    他咬住她耳垂,“有你好受的。”

    沐曦低笑,指尖抵住他胸膛:“那王上现在……可得继续‘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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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叁夜·请君入瓮

    夜色深沉,凰栖阁外树影微动。

    一名“宫人”悄声靠近殿门,袖中寒光隐现——

    “唰!”

    他刚踏进一步,脖颈骤然一凉。

    黑冰台锐士的剑已横在他咽喉。

    殿内,烛火倏然亮起。

    嬴政慵懒倚在榻上,怀中沐曦把玩着一枚燕国密令,笑吟吟道:“怎么才来?我们等很久了。”

    窗外,另外叁名刺客刚想撤退,却见四周“宫人”齐齐抽刀——

    原来整个凰栖阁,早被替换成了黑冰台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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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冰台的拷问艺术:断誓之室》

    地牢的铁门轰然闭合,沉闷的撞击声在石壁间回荡,像一具棺材被钉死。

    地牢深处,青铜灯盏的火光摇曳,将四道铁链悬吊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墻上,扭曲如垂死的蛇。

    玄镜站在阴影里,指尖把玩着一只青玉小瓶,瓶身透出幽蓝的微光,像是一滴被囚禁的毒液。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轻声问,嗓音如丝绸裹刃。

    四名燕国密探——苍狼、寒鸦、鬼鴞、冥牙——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浑身血痕斑驳,却仍咬紧牙关,眼神如刀。

    玄镜笑了。

    他拔开瓶塞,一股甜苦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像是腐烂的桂花混着铁銹。

    “这叫‘梦涡’。”

    他踱步到苍狼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轻量致梦魘,中量生幻境,重量……失心疯。”

    苍狼啐出一口血沫,冷笑:“你以为幻术能让我们开口?”

    玄镜不答,只是将瓶口倾斜,一滴浓稠的蓝色液体滴入苍狼口中。

    “不。”

    他低语,“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心里藏着什么。”

    【苍狼的幻境:被遗忘的战士】

    苍狼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原上。

    天空赤红如血,脚下是无数折断的剑戟,銹跡斑斑。远处,一面残破的燕国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却无人守护。

    “这是……易水战场?”

    他喃喃自语。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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