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君入甕(第4/10页)

还未冷透。

    他走到苍狼面前,俯身贴近他的耳畔,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

    “看清楚了吗,苍狼?这不是针,是鉤子。”

    “痛,可以唤醒自我。”

    他捏着尖刺,缓缓抵上苍狼的肩腱,轻轻一推——

    “哧。”

    倒鉤刺入肌肉的声音微不可闻,苍狼的瞳孔骤然收缩,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破烂的衣衫。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牙齿死死咬住,嘴角渗出血丝。

    “现在,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玄镜没有急着拔出,反而转头看向另外叁个被铁鍊锁住的密探,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

    “你们不是在守秘密。”

    “你们是在——一针一针地杀他。”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扯——

    “噗嗤!”

    倒鉤撕开血肉,连带着半截腱膜一起翻出,鲜血喷溅在石墙上,像一幅狰狞的泼墨画。

    苍狼的喉咙里爆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几乎要从刑架上挣脱。

    玄镜甩了甩尖刺上的血珠,轻声道:

    “现在,轮到你了,寒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寒鸦的十指被铁环死死扣在石柱上,指节因缺血而泛白。

    玄镜拿起一把细长的铁钳,钳口冰冷,轻轻夹住寒鸦的中指甲缝。

    “喀。”

    指甲被撬起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

    寒鸦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放大,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

    玄镜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剥开某种隐秘的真相。指甲一层一层地剥离,指根的血肉渐渐暴露,鲜红的嫩肉在空气中颤抖。

    “拔甲不是刑罚。”

    “是考验。”

    他猛地一扯——

    “嗤啦!”

    整片指甲被硬生生撕下,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指缝滴落。

    寒鸦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哀嚎,身体剧烈挣扎,铁鍊哗啦作响。

    玄镜面无表情,从一旁的瓷罐里舀出一撮石灰粉,轻轻洒在血淋淋的指根上。

    “嘶——!”

    石灰遇血,瞬间灼烧,伤口冒出白烟。寒鸦的整条手臂疯狂抽搐,喉咙里的惨叫已经不成人声,像是野兽垂死的嘶吼。

    玄镜不慌不忙,提起一碗盐水,将寒鸦的手指浸入。

    “这才叫——记得疼。”

    盐水渗入石灰灼烧的伤口,寒鸦的眼球上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溢出血沫。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叁个密探——“鬼鴞”——被铁鍊吊起双臂,胸膛赤裸。

    炭火盆里的烙铁已经烧得通红,玄镜用铁钳夹起,缓缓举到鬼鴞面前。

    “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是烙铁。”

    “是‘认罪书’。”

    烙铁贴上鬼鴞的左肩——

    “吱——!”

    皮肉焦糊的腥臭味瞬间弥漫,鬼鴞的喉咙里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身体疯狂扭动,铁鍊几乎要被他挣断。

    玄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轻轻倾倒——

    银色的水银缓缓流下,渗入焦黑的伤口。

    “啊啊啊啊——!!!”

    鬼鴞的声音瞬间扭曲,血管在皮肤下暴凸,像是有无数条毒蛇在皮下窜动。

    “痒吗?”

    他欣赏着鬼鴞突然扭曲的表情,“那是水银在替你数伤口。”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瞳孔涣散,像是灵魂已经被疼痛撕碎。

    玄镜拍了拍他的脸颊,轻声道:

    “这世上比疼更痛的……”

    “是看着别人替你受刑,却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