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迎君(18禁)(第4/5页)

,甚至带着挑衅,却像一隻无形的手,骤然抚平了他心底翻涌的暴戾。

    ——原来她懂。

    嬴政猛地将她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海棠花枝跌落在地,被玄色靴履无情踩过。

    「孤当然陪得起。」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喑哑,「你要看到地老天荒,孤都奉陪。」

    沐曦在他怀里轻笑出声,没有挣扎。

    太凰甩了甩尾巴,无聊地趴了下来,巨大的脑袋搁在爪子上,金瞳半眯,望着相拥的两人。

    ——咸阳宫的春天,或许就是这样,在一个人的恐惧和另一个人的承诺里,一年年地延续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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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夜抚痕》

    夜漏滴尽,烛影摇红。

    嬴政将沐曦抵在龙纹锦褥间,玄色寝衣半敞,露出紧实的胸膛。他指尖抚过她微颤的眼睫,声音低沉如浸寒潭:「白日里躲着吓孤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沐曦心尖一颤,却迎着他深不见底的目光,忽然想起御花园中他捏碎海棠时猩红的眼——那里面翻涌的,何止是帝王之怒?分明是窥见永恆鸿沟的恐惧。

    她什么都明白。

    「我…知错……」她仰头吻上他紧蹙的眉间,唇瓣柔软如初绽的花瓣,「夫君罚便是。」

    这是一个开始。

    她的吻细碎而虔诚,从饱含威仪的额头,到曾映照万里江山的眼瞼,再到已染霜色的鬓角。每落下一吻,便是一声繾綣的低唤:

    「夫君…」吻过挺直的鼻樑,那里曾为六国烽烟皱起。

    「夫君…」吻过微凉的耳垂,那里听过万千臣民的山呼。

    「夫君…」吻过削薄的唇角,那里吐出过定鼎天下的詔令。

    「沐曦……」嬴政喉结滚动,想推开这过于温柔的刑罚,却被她握住手腕。

    烛火劈啪作响,她的眼眶渐渐盈满水雾。那些吻里藏着她无法宣之于口的誓言——纵你鬓染秋霜,我容顏暂驻;纵你骸骨成尘,我独守轮回。这皮囊老或不老,何曾碍过我爱你?

    唇瓣顺着紧绷的脖颈一路向下,在起伏的胸膛停留。舌尖舔过心口那道箭疤时,他浑身剧震——那是灭楚时因她留下的伤。

    「唔…」他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像困兽般喘息,「曦,你……」

    馀音被她吞进口中。

    她以吻封缄,任由寝衣滑落肩头,用温热的肌肤贴紧他心口那道疤。指尖在他背脊旧伤上反復描画,仿佛要透过狰狞的疤痕,触摸他当年为她浴血的温度。

    烛泪滚落,嬴政突然发出声似哭似笑的喟叹,狠狠噙住她的唇。她长发铺满枕席,承吻时却望进他眼底——那里有黄河怒涛般的恐惧,正被她一点点吻成温柔春水。

    ——不说也罢。

    ——横竖要用一辈子证明,何必急于今夜?

    沐曦的唇如蝶栖,沿着紧绷的腹肌纹路向下游移,舌尖扫过沟壑分明的轮廓,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嬴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指节攥紧身下锦褥,玄色丝绸被抓出深痕。

    「曦——」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她的唇瓣贴上一道横亙侧腰的旧疤——那是少年时在赵国为质留下的鞭痕。舌尖如灵蛇般舔舐凹凸的痕跡,感受到他腰腹猛地绷紧,她竟低笑出声,故意在那处多流连片刻,直到他小腿无意识地踢蹬了下锦被。

    ——这里,他怕痒。

    烛火倏地爆了个灯花,映得嬴政的腰腹线条如弓弦震颤。沐曦的发丝扫过他腿根,像最轻软的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额角青筋暴起。

    沐曦却恍若未闻。

    鼻尖先是轻蹭过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感受着每一根发丝都如触电般立起。

    她故意放缓呼吸,让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早已湿润的顶端,引得那巨物又是一阵跳动,渗出晶莹的露珠。她歪头,用脸颊眷恋地摩挲着滚烫的柱身,肌肤相贴处,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血脉僨张的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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