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餘孽未清(中)重度暴力(第7/8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被挟持的玄镜动了!

    他彷彿早已算准时机,头猛地向后一仰!坚硬的后脑勺带着全身爆发的力道,精准无比地狠狠撞击在辛錡的面门之上!

    「噗!」鼻樑断裂的脆响和辛錡痛苦的闷哼同时响起!

    辛錡吃痛,手臂力道一松。就在这电光火石般的瞬间——

    「嗖!嗖!嗖!嗖!」

    四道尖锐的破空声几乎同时响起!来自大厅四周隐蔽的角落(早已潜伏的黑冰卫)!四支短小精悍、喂过麻药的弩箭,如同毒蛇出信,精准无比地分别射中了辛錡的左右手腕和左右脚踝!

    「啊——!」辛錡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短刃「噹啷」落地,四肢瞬间被剧痛和麻痺感吞噬,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玄镜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彷彿刚才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不是自己。他冷冷地活动了一下被捆绑的手腕,旁边的黑冰卫迅速上前为其解开铁链。

    蒙恬大手一挥:「拿下!」

    如狼似虎的秦军士兵立刻涌上,将瘫软的辛錡和吓晕过去的方厉如同死狗般拖起,牢牢捆缚。

    困兽,终究未能挣脱猎人布下的天罗地网。

    ---

    蹄声嘚嘚,嬴政驾着神骏的「夜照」,怀拥沐曦,在一眾黑冰卫与精锐秦军的护卫下,缓缓行至已成修罗场的方厉府邸门前。

    蒙恬与太凰上前相迎。嬴政轻巧地抱着沐曦下马,动作间不见丝毫战场戾气,唯有帝王深沉的威仪。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与跪伏一地的俘虏,最后落在那被四支弩箭钉在地上、因痛苦和麻药而不断抽搐的辛錡,以及旁边瘫软如泥、散发恶臭的方厉身上。

    「呵,」嬴政发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笑,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真是好本事。藏兵于市,结党营私,视秦律如无物。若非俞濛龙一案,寡人竟不知齐地还藏着你这等『人物』。」

    他此刻尚不知晓辛錡那骇人的真实身世,只将其视为一个能量巨大的地方豪强与谋逆者。

    说完,他转向一旁虽衣衫略显凌乱、却依旧挺直如松的玄镜。

    「玄镜。」

    「臣在。」玄镜立刻单膝跪地听令。

    嬴政的目光冰冷,语气不容置疑,下达了对这些囚犯的最终处置:「这些人,寡人就交给你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却字字如铁锤砸落,带着令人胆寒的意味:「别让他们死了。除此之外,随你处置。寡人要的,是水落石出,是他们知道的一切,是所有藏在阴沟里的名字,一五一十,尽数挖出。」

    这句话,等于是给了玄镜和黑冰台无限的授权。只要留一口气,世间一切撬开人嘴的手段,都可以用在辛錡、方厉及其党羽身上。

    「诺!」玄镜低头领命,声音没有丝毫波动。但在低垂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冰冷彻骨的光芒。对于这些挑战王权、製造无数冤孽的罪人,他绝不会有半分怜悯。

    嬴政微微点头,对玄镜的办事能力毫不怀疑。他不再看那些囚犯一眼,彷彿他们已经是死人。他转身,很自然地再次牵起沐曦的手:「曦,随寡人去看看,这临淄城,被他们搅成了什么模样。」

    帝王的仪驾缓缓离去,将这片瀰漫着血腥与恐惧的战场,留给了专业的「清扫者」。

    玄镜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瘫倒在地的辛錡、方厉以及一眾面如死灰的俘虏。他轻轻一挥手,声音恢復了黑冰台统领特有的、那种能冻结灵魂的平静:

    「全部带走,押入黑冰詔狱。好生『伺候』。」

    最后四个字,让所有听闻的俘虏,如坠无间冰狱。

    黑冰台的水牢,深藏于地底,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瀰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潮湿霉味、铁锈腥气,以及一种血肉腐败后特有的甜腻恶臭,令人作呕。

    家僕杜漒被粗重的铁链锁在冰冷的水中,浑浊的污水没至他的腰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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