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餘孽未清(下)重度暴力(第2/6页)

要提审府中擒获的那些男宠。其中不乏狡诈阴柔之辈,寻常手段恐难速见成效。郭楚,你可愿前去‘协助’?”

    “协助”二字,被玄镜赋予了特殊的重量,意味着可以使用非常规的手段撬开那些看似柔弱实则可能心机深沉的嘴巴。

    郭楚闻言,脑海中瞬间闪过阿迁——他那“假弟弟”在厅堂上被方厉拉扯时,那惊恐无助、泪流满面的模样。一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怒火猛地窜上他的心头,灼烧着他的理智。若非他们行动迅速,阿迁那般清澈的少年,只怕也已沦为这糜烂深渊中的玩物。

    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抱拳,因用力而指节发白,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意:

    “属下愿往!”

    “那些祸害男童、逼人为宠的渣滓……”郭楚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闪烁着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凶兽般的光芒,“属下定会好好‘协助’同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作悔不当初!”

    玄镜对郭楚的反应毫不意外,只是微微頷首:“把握好分寸,我要的是口供,不是一堆烂肉。”

    “诺!属下明白!”郭楚领命,转身大步走向水牢出口,那背影仿佛已裹挟着一场即将降临的血雨腥风。地牢的幽暗,似乎也因他这股决绝的戾气而变得更加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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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牢深处,阴冷的石壁上跳动着火把的光影,将几个衣衫不整、面色惨白的男宠身影拉得扭曲变形。空气中混杂着血腥、霉腐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气,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玄镜静立于阴影中,如同默观一切的判官。郭楚与身形魁梧、面色俊美的芻德站在那群瑟瑟发抖的男宠面前,如同盯着猎物的猛兽。

    男宠太雨强自镇定,或许是平日倚仗顏色惯了,竟还存着一丝幻想。他抬起那张犹带媚意的脸,眼波流转,对着面相相对没那么兇狠的芻德软语哀求:”这位爷……饶了奴家吧……只要您高抬贵手,放了奴家……您想让奴家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声音黏腻,带着刻意的诱惑。

    芻德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眼中闪过极致的厌恶。他猛地抬手,蒲扇般的巴掌带着风声,狠狠摑在太雨的脸上!

    “啪!”一声脆响!

    太雨直接被这一巴掌扇倒在地,张口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半边脸瞬间肿胀起来。

    “下贱东西!”芻德朝地上啐了一口,声如闷雷,”再敢喷半句脏污话,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太雨吓得魂飞魄散,捂着脸缩在地上,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其他男宠见状,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挤作一团。

    这时,郭楚动了。他面无表情地从墙边的刑具架上,取下了一根约莫手臂长短、佈满狰狞倒刺的铁棒。那铁棒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倒刺上还隐约可见暗红色的锈跡。

    他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男宠太雨,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在太雨惊恐万状的目光中,郭楚抬起脚,狠狠踹在他的腰眼上!

    “呃啊!”太雨痛呼一声,整个人被踹得翻滚过去,趴伏在地。

    芻德会意,上前一步,用膝盖死死顶住太雨的后腰,一隻大手如同铁钳般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让他动弹不得。

    郭楚蹲下身,手中的铁棒缓缓抵近。

    太雨似乎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疯狂地挣扎起来,声音尖利变形:”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说!我什么都说!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随即转化为一种非人般的、极致痛苦的尖嚎!那根佈满倒刺的铁棒,已然毫不留情地刺入了他身体最脆弱的后庭!

    “啊啊啊啊——!好疼啊!救命啊!饶了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都说啊——!”太雨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眼珠暴突,涕泪屎尿瞬间失禁,刚才那点故作姿态的风情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狼狈的哀嚎与求饶。

    郭楚面无表情,甚至手腕微微转动了一下。

    “嗷——!”太雨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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