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餘孽未清(下)重度暴力(第4/6页)

。世奇涕泪交加地说完俞濛龙的惨状后,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他抬起满是祈求的脸,望向始终面无表情的玄镜,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大人…小的…小的知道的都招了!真的全都说了!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我就是个可怜人,身不由己啊!」

    玄镜没有立刻回答。他那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囚室内其他几名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男宠,他们触及这道目光,都如同被冻僵般,连大气都不敢喘。

    寂静,成了最残酷的拷问。

    片刻后,玄镜才微微侧首,对身旁如同影子般肃立的芻德和郭楚开口,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残酷决断:

    「那位负责『处理手尾』的陈清嵩,还有郭漒,在黑冰台里,『享受』过哪些招待…」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掠过那些男宠惊恐至极的脸,继续说道:

    「也让他们,一一见识见识。」

    最后几个字,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记住,」玄镜补充道,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规矩是,可以多,不能少。」

    这句话,等于是授权了芻德和郭楚,在「复製」陈清嵩与郭漒,所受刑罚的基础上,可以根据情况「自由发挥」——只要留一口气就行。

    「诺!」芻德与郭楚同时躬身领命,声音冷硬如铁。

    「不——!大人饶命啊!」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囚室内瞬间炸开了锅!男宠们的尖叫声、哭嚎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他们试图后退,试图蜷缩,但在如狼似虎的黑冰卫面前,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几名黑冰卫面无表情地上前,如同拖拽牲口一般,毫不留情地将这些哭喊挣扎的男宠一个接一个地拖出囚室,朝着刑房的方向而去。凄厉的哀嚎在幽深的通道中回荡,渐行渐远,最终被更深的黑暗所吞噬。

    玄镜站在原地,彷彿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他而言,这些助紂为虐者,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既然选择了踏入这罪恶的泥潭,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怜悯,在这里是最无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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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琅琊郡守府大殿被临时闢为审讯之所,气氛肃杀凝重。

    嬴政端坐于主位之上,面沉如水,沐曦静坐其侧,眉宇间凝着忧虑与肃穆。殿下,数名已被刑求得不成人形、仅剩一口气的男宠们与郭漒瘫软在地,如同破败的玩偶。而曾被称为「厉爷」的方厉,虽衣衫尚算完整,但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若筛糠,被两名黑冰卫死死按在地上。

    嬴政手中紧握着记录供词的竹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竹简在他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他侧首看向沐曦,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曦,接下来场面恐有些不堪,孤捨不得你见这些污秽。你且随太凰到偏殿稍歇。」

    沐曦深知嬴政心意,更明白此事牵涉之深已超越寻常刑狱。她温顺地点头,清澈的目光坚定地看向嬴政,轻声道:「政,务必水落石出,给俞濛龙母亲、给天下所有悬心子女的父母一个交代。」

    说罢,她起身,太凰立刻低吼一声,迈着沉稳的步伐护卫在她身侧,一同移步至偏殿。

    殿门轻掩,隔绝了内外。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冰冷刺骨。

    嬴政甚至无需开口,只是一个眼神扫向玄镜。

    玄镜心领神会,缓步上前,毫无预兆地抬手,「啪」一声脆响,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扇在方厉脸上,直接将他打得口鼻溢血,耳鸣不止。

    方厉被打得懵了,哭嚎着辩解:「他们…他们都招了!我…我还能说什么啊大人!」

    玄镜居高临下,声音冰冷如铁,只吐出两个字:「主子。」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让方厉浑身剧烈一颤!他眼神闪躲,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彷彿那个称呼是某种不能触碰的禁忌。他猛地以头抢地,砰砰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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