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挡住(第2/3页)

的弧度:“他的帐还没完。等会我再算你的,看我今天怎么‘好好’对你。”

    龙娶莹下巴被他扣得生疼,她瞥了眼满脸是血的贺沉,也不惧地回瞪过去:“我说的是事实。”

    贺沉这时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撑着手肘,咳出一口血沫,借着龙娶莹的话,声音嘶哑地接道:“没错……典督军,昨晚确实进了贼。我……捡到了你的腰牌,龙姑娘也晕倒了,她身上那耳坠……也没了。”

    典越听到“耳坠”两个字,眉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摸向自己怀里——空的。他身上那枚配对的耳坠也没了。

    他根本不用猜,目光狠狠钉在贺沉脸上:“你拿的?”

    贺沉在他面前,颤抖着抬起手,捏住被打歪的鼻梁骨,猛地一正——“咔嚓”一声轻响,鼻骨归位。他痛得整个人一颤,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滚,却一声没吭出来。他喘了几口,才当着典越的面说:“那耳坠子……应该不便宜,我建议全府搜查那个打晕典督军、偷走耳坠子的贼。”

    典越听完,差点气笑了。

    全府搜查?庞家嫡幼子送给一个女囚淫秽玩物,传出去很好听吗?

    他盯着贺沉脖子侧面的新刺青,眼底浮起一层不屑的寒光,嗤了一声:“把东西还回来,你不会还想再被按着刺字吧?贼。”他故意咬重后面的那个“贼”字。

    贺沉却说:“那典督军是不是也认了,昨晚腰牌丢失的失误?”

    典越歪了下头,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全府督军的腰牌,可以被人轻易拿走。贺沉说,典督军非要抓我顶罪,起码得有个够重的罪名,才能判我死刑吧?他顿了顿,其实早就想好了,私放囚犯?还是私仇打晕你?还是偷拿腰牌?

    仔细想想,贺沉好像确实没做什么真正的大逆之事。打晕典越、拿走腰牌——但是一没私放犯人,二没真杀他,腰牌也用在了正当途径上。反倒是他,一个督军,居然能被人轻易拿走腰牌,被人绑起来扔在冰天雪地里,这说出来,不叫人笑话吗?

    典越自然想得明白。但他还是轻笑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对一个“低位侍卫”不加掩饰的不屑:“需要理由吗?”

    贺沉没有躲他的目光,只是淡定说道:“我是君临下放之人,隶属王朝军籍,不是董家私奴。除了战死沙场之外,处死我需要正当理由。若是私刑处置,典督军你也会被审的。”

    妈的。

    典越盯着他,眼底的寒光翻涌了几番。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话这么多?”

    贺沉面不改色:“那典督军现在要叫人带走我吗?”

    典越盯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更像是被气到了极处之后漫出来的嘲讽。带走个毛啊,带走贺沉?那不是等于亲口承认自己被偷袭、被轻易拿走腰牌、被绑在外面冻了一夜?那他这个督军还怎么当?

    “把那耳坠子还我。”典越的声音压下来。

    “我没拿。”贺沉说。

    典越逼近一步:“你不会还想再被关起来刺字吧?一边一个?对称?”

    贺沉迎着那压迫感十足的目光,头脑清醒得近乎冷淡:“典督军说我偷了东西,那就公布出来,我偷了什么。”

    又他妈被怼回来了。

    典越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这更没法说——他能说庞家嫡幼子送了一对淫秽耳坠给女囚,让他弄丢了吗?

    “我再说一遍,还我。别非得我对你用刑。”典越的声音已经低到了极限。

    贺沉坦然地站在原地,甚至微微张开了双臂:“典督军可以搜身,东西的确不在我这里。”

    典越的眼神彻底阴狠下来,两人身高相当,四目交锋:“你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

    “没有就是没有,”贺沉直视着他,“典督军说也没用。”

    典越抬脚就是一记猛踹,正正踢在贺沉肋骨上,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人一脚踹穿。贺沉整个人被踢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囚栏上,“哐”的一声闷响,又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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