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二公子?(第2/2页)

家不在一个次元。

    夕阳很美,落地窗前有白鸟飞过,李寒期望着窗外走神,想起除夕那晚,一些羞耻细节就像泡水的压缩面膜似的迅速膨胀塞满脑海。

    两个月了,他没联系过沉沐雨,但是每天都忍不住回忆。

    时间有美化记忆的功能,现在他已经忘了当时多疼多难受,只记得他爽得要死了,他回忆被她按住的大腿、被她绑紧磨破的手腕,明明他以前很怕疼,不知怎么,这次回来他经常忍不住握着受伤的手腕摩擦,只是磨破点皮,不是很痛,跟他舔到口腔溃疡的程度差不多,后来他皮肤愈合了,磨红部位渐渐淡去,他摩擦手腕不再有痛感,反倒还有些不习惯。

    沉沐雨还能再绑他一次吗?被她绑着操还……挺爽的。

    李寒期脸颊微微发烫,打定主意,拿起手机给沉沐雨发“在吗?”,一分钟,两分钟,沉沐雨没回复,李寒期撑不下去,心慌意乱又撤回了。

    算了。她在拍戏,他还得盯装修。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沉沐雨对着化妆镜护肤,贺亭知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

    贺亭知突然来酒店找她,不过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沉沐雨习惯了他这死样,沉着一张臭脸,好像别人欠他多少钱似的,明摆着不高兴还不说,非得等人哄上半天问出来,她没兴趣问,反正也不会是什么大事,无非又是“怎么不回消息”“怎么不来找我”之类的,沉沐雨见怪不怪,没想到贺亭知会说:“我们不结了吧。”

    按摩眼圈的手指停顿,沉沐雨语气轻淡,问:“又怎么了,二公子?”

    贺亭知说:“我不想结了。”

    其实沉沐雨本来也没有很想结婚,但是她自己不想结婚,跟贺亭知死皮赖脸缠着她求完婚又突然反悔不结了是两码事。

    她抬起眼皮,没回头,透过镜子盯着他:“理由。”

    “你别问了。”

    “我就要问。”

    沉沐雨想知道的事从来没有问不到的,贺亭知知道瞒不过她。他沉默片刻,轻声说:“我不行。”

    “哈?不是挺行的吗?”

    “不是,我是说……我可能没有生育能力。”贺亭知艰难低头,闭了闭眼,“我去做了婚前检查,报告显示我的精子数为零。医生说我的情况不好治,我……不想耽误你。对不起。”

    “……哈??”

    沉沐雨眼睛睁大,略带震撼,慢慢扭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