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巡者的领地(第3/6页)

。看起来似乎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但又犹豫着不知该从何说起。

    怎么这么拘谨?

    你在枕头上将脸面向他,朝他歪了歪脑袋,笑眯眯地嗯?了一声。

    k?nig听见动静,稍稍抬脸就直直撞上你的笑眼,两点浅蓝色寒芒在阴影里晃了一下。下一刻他猛地后靠,木椅吱嘎一声。

    你疑惑起来。

    他喉结快速滑动了几下,被黑色t恤布料遮盖的下半张脸有细微的起伏。

    you…should

    be

    sleeping.(你……应该在睡觉。)

    k?nig呼出一口气,身体前倾,两根手指捏住被角,将滑落的毯子重新拉到你的下巴处。

    你颇有些郁闷,但也由着他动作——一个个怎么都这么热衷于盖被子?把你裹成一个春卷在他们眼里难道会更可口些吗。

    他提完毯子也没撤手,就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观察你。

    still

    hot.(还很烫。)他眉头紧锁,did

    he

    give

    you

    medicine?

    that

    chinese

    guy.(他给你吃药了吗?那个中国人。)

    你摇摇头:zimo不敢给我乱吃药。我在发汗退烧——嗯发汗是中国的一个词,用来物理退烧的。别担心,我已经好多了。

    重逢后再次和k?nig共处一室,你忽然有些词穷,似乎怎么说都带点生疏的怪异感。尽管那时候在瑞士,你经常和他凑在一起彻夜长谈说悄悄话,就像两只躲在同一片屋檐下的野猫。

    他把垂在你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有些生硬小心。接着,他从口袋里摸索出一个玩偶——那个他在车上和你交换过的红色毛毛怪。

    他把玩偶放在你脸侧的枕头上,用一根手指把它往你脸颊的方向推了推。红色的毛线球蹭过你的脸,痒痒的。

    keep

    it.

    it

    helps.(留着。它能帮忙。)他重新靠回椅背,放松地看着你。

    你好笑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认真。也许他真的给这个小东西去祈过福过,让它成为了一个小小守护神?

    那就谢谢毛毛怪的鼎力相助啦。

    你闭眼轻轻蹭了蹭脸边的红色玩偶。

    靠窗的角落里。

    nikto瘫坐在木排椅上,双腿大敞,双手交握在小腹前。

    他盯着玻璃上反射出的室内投影里,交握的双手彼此摩擦。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玻璃上的画面,蓝瞳冷得像两块无机质的碎冰。

    [潜伏者:真是让人不舒服。]

    [处刑人:他得到了一个笑容!把那个该死的奥地利蠢货从椅子上踹下来!]

    [偏执者:这是个圈套。她就是用那种表情让人放松警惕,然后那个中国特工就会从后面冲出来扭断我们的脖子!这就是亚洲女人的一贯伎俩。]

    [处刑人:我想撕烂那个红色的小玩具!你们想吗?]

    [潜伏者:他把卧底的手段用到一个平民身上,真是可耻。]

    nikto眼角抽动了一下。

    他松开交握的手,低头,掐住自己的鼻梁。片刻后松开手,鼻梁上留下两个深深的红色月牙印。

    他将手放回大腿,重新抬头看向玻璃窗。

    床边,k?nig的注意力全在那双带笑的眼眸上。枕边那红色的毛毛怪安静地挨着你的脸,像一枚小小的、温暖的守护符。

    you

    should

    not

    look

    at

    me

    like

    that.(你不该这么看我。)

    为什么?你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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