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场无法独占的春色(第1/3页)

    马场,绿茵旁的缓坡下方。

    黎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脑子有些宕机。

    她的手停在一个不太好解释的位置,看起来……就像是她的魔爪要强摸,被fulla出手挡住。

    fulla表情淡定,借着起身的动作,自然地反握住黎春的手。手腕翻转之间,将足以社死的尴尬,轻描淡写地化解。

    他扫了一眼目光灼灼的几个男人,凑近她耳边轻声说:

    “马不听话,可以换一匹;男人不听话,也一样。”

    黎春惊讶地抬眼,后退了一步。

    fulla正看着她,唇角带笑。

    “路是自己的,也不是非要骑马,不是吗?”他说完,转身与迎面而来的几个男人擦肩而过。

    ……

    几人围上来,关切地问黎春有没有受伤。

    马场的负责人面色苍白,连连道歉。

    黎春活动了一下关节,确定没有明显骨折或扭伤,便摇头说没事。

    “spring,去医院。”卢凌霄开口。声音温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谭征也道:“可能有迟发性损伤,必须检查。”

    谭司谦和谭家洛也坚持要她去医院。

    黎春摇头,“真的不要紧。”

    视频里,谭屹也劝她。“春春,听话。”

    “去医院吧,spring。”埃莉诺也劝说。

    黎春终于点头。

    马场代步车驶离草场。

    黎春坐在后排,膝上蹲着ostara。

    车子拐过坡道时,黎春回头看了一眼。

    fulla正和四名保镖仔细查看马匹受惊的场地痕迹。宋怀远、陈乾站在不远处。

    那片草场和背后的暗流,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告别亚瑟夫妇,黎春去了医院。

    四个男人和一只猫,寸步不离陪着她。

    每一个都很关心她,每一个都恨不得把另外几个挤出去。

    男人们话里话外互相较劲,还不忘见缝插针地抹黑fulla。

    谭司谦:“有些人看着光鲜,未必内里坚挺。等发现碰瓷,后悔都来不及。”

    又比如。

    谭家洛:“姐姐想要摸,我随时可以,哪里都可以……而且我还在长身体,不会让姐姐失望的。”

    黎春:“……”

    全套检查完毕,已是傍晚。

    黎春只有轻微的软组织挫伤。医生建议静养,几个男人表情都有一瞬间微妙。

    走出医院,卢凌霄和谭征几个又是一番较量。

    卢凌霄:“spring,你需要静养。我们回去吧。”

    谭征:“春春跟我走,我那边已经请好了专业的护理。”

    ……

    最终,几人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共享”协议——轮流静养。

    这根本不是静养,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榨取。

    几个男人变着法,取悦她。

    黎春的腰酸得几乎连站直都困难,眼底满是乌青。

    搞得她都没办法体面见客户。

    黎春忍无可忍。

    “够了。”第三天,她板起脸,冷声宣布:

    “傅总那边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从今天起,我要搬去傅清霜的宅邸。谁也不许跟来。”

    丢下这句话,黎春走得毫不留恋。

    世界终于清净了。

    fulla那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的世界。

    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接下来的三天,黎春在伦敦的行程被排得满满当当。

    她不再担心谁开心,谁不开心,专注在自己的事业上。

    期间,她每天都抽空去一趟复健中心。

    隔着玻璃,她看到甄赦咬牙,在康复器械上挥汗如雨。他明显更配合医嘱,理疗师在旁边记录数据,脸上的表情松弛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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