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中秋(第8/10页)


    「太好了!患云,谢谢你!」听到温患云答应,墨祈天开心地跟个小孩子一样。

    「难得要回去,患云要不要也去趟温家……算了,当我没说吧,你刚都说过没有亲近的人。」他本也想陪温患云一起回温家的,但又想起方才温患云提起与家人的疏离,担心会让他伤心,很快便改口。

    「……等等!祈天;说到想回去探望的人,我倒有一个人选。」在墨祈天打算不去温家时,温患云连忙要他等下。

    虽然自己跟家人都不亲,但在温家里有一个一直很照顾他的人,那便是菊姥姥。

    菊姥姥和墨祈天一样不在乎自己的恶运,且在自己离家前她是唯一一个过来关心过自己的人;如同墨祈天对弟妹的情感一样,离家一段时间了,他也想回去探望菊姥姥,并介绍墨祈天给他认识。

    「在那样的温家居然有重视的人?那是怎么样的人呢?」墨祈天惊讶的问。

    「是我已故祖母的婢女。祖母去世后,她就一直很照顾我。在我离开温家前,也只有她一个人来送我,所以我想回去探望她老人家。」温患云神情温柔的说到。

    「没问题,那就这么决定了。」

    月光下,两人做出了一起返家的约定。

    月光、美酒、月饼;温患云正坐在自己身边,小口地喝着酒,一切皆如此美好。

    有一瞬间,墨祈天觉得如果时间就此静止,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吶,患云。」富有磁性的嗓音叫唤了身旁的人。

    「嗯?」温患云放下酒杯,转头望向墨祈天。

    「你可不可以弹那首在清越轩提到的,你写的唱曲给我听?」

    「为、为何如此突然?」墨祈天突然要求自己弹曲,让温患云吓了一跳。

    「没什么,就觉得要趁着如此美丽的月亮消失前,配着好听的音乐一同观赏罢了。」

    「可是,我弹得不怎么好,而且那唱曲写得也很糟……」一想到要演奏自己那完全卖不出去的唱曲,温患云就相当没有自信,更何况还是要在墨祈天这个才华出眾的天才面前表演。

    「有什么关係呢?而且你今早不是答应我了吗?会继续演奏给我听的。」其实墨祈天只是单纯想听温患云这个人弹的琴,不在意他是否弹奏的和京城那些乐师一样优秀。

    「好、好吧,我知道了,我去取琴。」温患云真的拿墨祈天恳求的模样没輒,很快便答应了下来。

    下到屋顶下后,温患云回到房里拿上自己的琴;墨祈天先将琴从温患云手上接过来后,再扶住他的腰帮他上来屋顶。

    「就是……我真的弹得不好,还请你不要笑喔……」

    「我保证不会笑的,快弹吧!」

    弹琴前,温患云还是很紧张;而墨祈天都快等不及要听他的琴声了。

    「那……献丑了。」温患云咳了两声后,将手指放上琴弦,「这是一首在讲述隐士与佳人的男女之情乐曲,我姑且将它命名为《云水调》。」

    语毕,白皙的开始手指拨动琴弦,在月夜里响起柔和的琴声。

    「松下孤琴,枯木鸣龙,

    曾谓浮生如寄,万事皆空,

    听彼弦音入耳,繾綣如诉,

    愿裁君袖,共採擷,一剪寒梅。

    愿随郎跡,共领略,万里霜辉。

    莫问归期,且向清欢,换取翠黛。

    纵使红顏易老,此志不改。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郎是山间,万古不易之岩;

    妾是山前,长流不息之泉。」

    这首乐曲虽没有过于华丽的词囊,但却很好的描写了一段「高山流水遇知音」的爱恋。

    它不只写男女之情,更写两个人在灵魂与精神上的契合。

    在词中,男子与女子的形象被寄託在自然意象中,形成一种互补;男子像是一棵松下孤琴,性格孤傲、稳重。在遇到女子之前,他觉得人生如寄,万事皆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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