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3/3页)

    结果呢?

    换来的是母女二十多年的形同陌路,是女儿心如死灰的囚徒生涯,是一条年轻生命的陨落,是另一个孩子二十余年流离失所的苦难,是两代人至今未曾愈合的、鲜血淋漓的伤口。

    一地狼藉,满目疮痍。

    杨绯棠固执地又问:“可以么?”

    颜薇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回答“可以”,也没有说“不行”。

    她只是看着杨绯棠,看了很久很久。

    车厢内寂静无声,车窗外,却是另一番临近岁末的人间烟火。

    路边尚未打烊的小店里透出暖黄的光,映出采购年货的人影憧憧,玻璃窗上贴着倒挂的福字和大红的窗花。空气里,仿佛隔着玻璃都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混杂着硝烟、食物香气和冬日寒气的“年味”。

    那是一种属于团聚的温暖气息。

    曾几何时,她们的家也曾张灯结彩,笑语喧阗。可自从素宁决绝地离开,又以一种近乎“囚徒”的姿态被锁进杨家,那座大宅里,就再也没有热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