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3页)

崽儿萌一大跳。

    “宝宝,坐好,别看爸爸,爸爸开车,不能把你抱起来吸。”

    喻清泠毛绒绒一团,抱起来吸的感觉实在诱人,现在能看的吸不到对喻年来说是一种惩罚。

    喻清泠吧唧一下摊在副驾驶上,在座位上瘫成雪貂卷,好哦,爸爸。

    ——

    喻嘉言都有些不敢相信喻年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跑了。

    不可置信过后就是极大的喜悦。

    喻年终于走了,他终于不用再活在喻年的阴影之下。

    喻沣却心情极度糟糕,他想鸠占鹊巢,却没想到喻年这只鹊居然端着自己的巢跑了。

    他还在喻年身上付出了那么多,给了喻年那么多钱。

    在知道喻嘉言居然支取了公司三千万的流动资金之后,喻沣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喻沣立即就来找喻嘉言对峙,“喻年离开和你有没有关系?”

    喻嘉言正在开香槟庆祝喻年的离开,就被喻沣这样一吼,喻嘉言自然不高兴,“是,就是我把他逼走的,你要明白我才是你亲弟弟。”

    喻嘉言话音刚落,挨了喻沣一巴掌。

    喻嘉言更气了,抄起桌上的酒瓶就往喻沣头上招呼,“喻沣,我看你是疯了,你居然为了喻年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