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1/3页)

    周家也就这点能耐了。

    像拙劣的小丑,连主场都控不住,就连放消息出来都遮遮掩掩,不敢露出真容来。

    “跑吗?”关澜对此不置可否,只坐在马背上淡声问。

    “跑跑跑。”蒋奇恒起身,和沈家瑜一边去牵自己的马,一边忍不住很是恨铁不成钢,“关老爷子躺在医院里,这是多好的刷脸机会,你就知道跑。”

    “你要知道,人家关修文昨天可是在医院里守了一整夜,连约好的消遣都推了,看看,看看人家,能忍住下半身去守个老头子,有这决心,干什么不行?”

    “听你弟说的?”沈家瑜笑得弯腰。

    “可不是呢,我家那二货还遗憾的不要不要的,差点就挨了老爷子的耳刮子。”

    沈家瑜笑得更狠了,忍不住拍蒋奇恒的肩膀:“你家将来没有争家产的烦恼。”

    “可不是呢,”蒋奇恒也没忍笑,“就我弟那副二世祖的死相。”

    又看关澜,“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有关修文在那里二十四孝还不够,”关澜一扯缰绳,“再说,老头子也该退了。”

    追风的爆发力极强,关澜的话音未落,疾风骤雨般的马蹄声便瞬间响了起来。

    蒋奇恒和沈家瑜在后面紧紧追赶,一边追蒋奇恒还一边张嘴灌风。

    “啥意思?”他大声问和自己错开半个马身的沈家瑜,“他是不是在咒关老爷子快点死啊?”

    关澜最终还是去了医院。

    因为海叔打电话来,说老爷子想要见他。

    晚上九点多钟,关澜自办公室离开,在医院楼下花店让人选了束花。

    他乘梯直上顶楼,那里有间关汝臣的专属病房。

    “少爷,”海叔在客厅里忙着清洗茶盏,看到关澜进来,忙紧张地迎上去,“少爷可不能在老爷子面前抽烟了啊?”

    关澜看他一眼,淡声道:“我知道,这里是医院。”

    海叔被噎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一方面放松于关澜一向说话算话,另一方面又戒备于,这里如果不是医院的话,说不定关澜依然会给老爷子个下马威。

    他一面松弛一面紧张的,没注意到关澜手里握着的那束百合花。

    直到关澜推开里面病房的房门,再要阻止时却已经迟了。

    房门合上,关絮然和关修文姐弟被关汝臣支了出来。

    姐弟俩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只是,关修文是因为星光岛这个项目的波折与变故,从喜悦的最高峰值上跌入最谷底导致。

    而关絮然则是因为关澜手里的那束百合花。

    她年龄比关修文大了好几岁,所以对关澜初到关家时的事情还有些记忆。

    也记得那一年关澜逃出去的样子。

    关澜的母亲,喜欢白百合。

    她想。

    一门之隔的病房里,关汝臣这会儿正躺在病床上。

    “您应该没事儿了吧?”关澜将那束百合放在他的床头,不顾他逐渐难看的脸色,“我看海叔在清洗茶具。”

    还记得品茶,那就是问题不大。

    “你是次次都要诛我的心吗?”关汝臣侧头看那束白色的百合。

    那花儿白得很刺眼,让关汝臣忍不住想起关澜小时候,那一件件雪白的衬衫。

    他母亲去世后整整一年里,他没有穿过别的颜色。

    而这,是他母亲最喜欢的花。

    “因为你母亲,你到现在还在恨我。”关汝臣说。

    “不应该吗?”关澜在窗边落座,离关汝臣的病床远一些,“您要见我?”

    关汝臣很见老了,陷在雪白的病床上,一张脸透出蜡一般的黄色来,很是憔悴。

    只是,这样的苍老和憔悴,却无法引起关澜丝毫的同情和心软。

    关汝臣长叹一声,抬手将那束百合握在自己手心里,放在眼前仔细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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