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羊奶煮羊羔(第2/4页)

,充实天上的生命……”

    一篇接着一篇,她试图以此抵御时间被控制的混沌,渐渐在语言中以神恩充实自我,将犹疑与失控压下。至少先保留自己的意志,不要让它在时钟的滴答声中消亡。

    “乔治娅?”

    诵经被打断,乔治娅的喉咙里泛起轻微恐惧。她没有听到扎拉勒斯推门进来的声音,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想要回忆刚才念诵的经文,却因害怕而无法思考。她紧缩身体,同时抬头朝向声音所在,压住声音问:“什么时候……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没有答话,拨弄留声机的唱针,她能记起这首旋律,“

    玛丽抱着羊羔

    ,羊羔的毛像雪一样白……”

    它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它与他的喜好不同,也和这个房间、这座城堡格格不入。

    他走过来,脚步轻快,而后,那股神圣的香料味像影子笼罩在她身上,她的呼吸紊乱了。

    “我刚来。”说着,他托起乔治娅的下巴,在乐曲中给了她绵长而无法抗拒的吻。

    “议题推进顺利吗?”乔治娅嘴角挂着牵扯出的银丝,却迫不及待问询。

    “还好。”简短的回应后,扎拉勒斯继续以亲吻调拨她的情欲。她既烦躁又慌乱,只能思虑有限的信息。

    “乔治娅,你也该回应我。”扎拉勒斯提醒道。

    她只好亲吻他。在漫长的教学中,她的舌头也变得柔软起来,边吞咽抗拒,边尝试取悦。由于蒙眼的缘故,她做得小心翼翼,但比之前更加用力,扎拉勒斯缓慢地跪下来,手撑在她的膝盖上,又被她吻到忍不住捧着脸。但就在手指接触到她皮肤时,她停止了亲吻。

    于是,扎拉勒斯深吸一口气,边解开锁链边说:“陪我跳舞吧。”

    他的心情似乎很好,乔治娅顺理成章问:“看来财务清算没问题了?”

    “嗯。”

    “过往的诉讼都结了?”

    “对。”

    “边境纠纷和商路税案呢?”

    “完成了,接下来只剩社交部分。”

    “冬至节宾客名单安排好了?

    ”是的。”

    “你都邀请了谁?”

    “很多人。”

    “民间慰问呢?”

    “将在冬至节后巡查领地。”

    乔治娅不再迂回,继续追击道:“军费预算打算增加多少?”

    “乔治娅。”扎拉勒斯扶她起来,“你的这些问题只有公爵夫人才会问。而也只有面对公爵夫人,我才会回答。”

    乔治娅试图用手触碰扣在脑后的眼罩锁扣,

    被扎拉勒斯按下,他主动帮她把束缚摘下,放在桌子上。她注意到,就连枷锁也被他装饰过,那薄薄的银片上缀着串串稠李花,它们的茎叶像剑一般。难怪刚才她总觉得有什么打在自己脸上,根本不是头上的珠花,而是眼上的枷锁。

    她很快收回目光,为了不让他提起刚才的话题,妥协地把手放在他的手掌心。

    扎拉勒斯牵着她。他没有选择优雅的华尔兹或炙热的弗朗明戈,用小幅度的舞步确保乔治娅一直紧紧贴在自己身边。乔治娅保守地跟随他的步调,没有仰头看他,安静得就像不存在那般。她向来擅长以静制动,所以扎拉勒斯并不强求,而是把她拉入回忆的漩涡中。

    “我一直记得你在公主的化妆舞会跳舞的样子。”

    乔治娅发现了他的诡计,他正在强化妻子这句魔咒的影响,他把这个词当作可持续可迭加的诅咒,而非单纯的威胁或亵渎。先是半身像,而后是那个可怖的殿堂,现在,他又要把她拉回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恐怕不止舞会令他印象深刻,还有在舞会结束后的惩戒,但她不敢贸然将话题拉到对他的惩戒上,她害怕情况更加不受控制。

    “那会我们跳的是华尔兹。你说好,我陪特蕾莎跳完第一支舞后,就可以来邀请你,结果呢,特蕾莎和我一起找到你时,你选择了牵特蕾莎的手。”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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