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森林边缘的寂寞 qiцнцanг.c(第2/6页)

竟找不到一句合适的形容,只能呛道:“马随主人,是你教养出了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马。”她本来想说蠢蛋,可到底她还是和这个种族有着紧密的羁绊。

    “好了。”扎拉勒斯满意地拍打它的脖子,“别使绊子,让这位小姐好好欣赏下我的城堡。”

    城堡被大雪覆盖着,没什么好看的,倒是马道上的松树令人惊喜,雾凇缀满枝头,就像进入白色长廊,又可以从白色长廊望见青白的天空。

    钟,她曾经寻觅的那座钟楼在宴会厅旁边,而不在内庭院的礼拜堂,虽然礼拜堂能够清晰地听到钟声,但却是不合规制的,因为在内庭院不能看见表盘,只能看见它的背影。

    但这是座老宅,是普兰坦家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人类之间征战无数,顷刻间连地形都可以改变,更别说区区建筑。乔治娅提醒自己不能以永恒的目光看待这些脆弱的事物。

    至少城堡内是充满活力的,城门内外都有驻兵把守,尽管下过雪,城镇也是一副繁荣的模样,不仅有新鲜的蔬果运入,商人街也十分活跃。

    从一开始,扎拉勒斯就没打算隐瞒这次出行,所以,当看见马额饰上嵌的红宝石和垂落至马腹两侧的石榴与剑的马衣时,路人纷纷停下脚步,俯身行礼,又以好奇的目光打量被公爵完全包裹在怀里的女人。

    “你在想什么?”扎拉勒斯低下头在乔治娅耳边说,“假如你还有调查员的权柄,就可以以六芒星神殿的名义踏平这座城堡,踏碎我的和平,把我从城堡深处揪出来杀死了。”

    乔治娅如实回答:“我只是想还好我已丧失权柄,否则王都就要迁到北方来了。以武力捍卫繁荣的红榴堡果真名不虚传。”

    “那也得看她落在谁手里。”

    “你的人民已经在称颂你的功绩了,没必要在我这邀功。”乔治娅冷冷地回应。

    “就要。”他把她圈得更紧了,就像她会从马鞍上滑下去似的。

    乔治娅试图在大庭广众下与他保持距离,边拽着马鞍,边想要掰开他的手,但他的手就像抓住羊羔的鹰,即便升入高空,也不会让脚下的猎物坠落。

    离开人员密集的地方,出了村庄,马才如愿飞驰起来,奔行在大道上。

    乔治娅被扑面而来的冷风吹得心情舒畅,也四下张望,同时又意识到,除非六芒星神殿援助或扎拉勒斯死亡,她绝不可能自己逃跑,也不能用鲜血作为媒介将扎拉勒斯杀死。他称得上是为贤明的统治者,温情可以伪装,恩惠可以是控制手段,但政绩与人民的拥护是事实。她想起自己曾武断地说他是个荒淫无度的统治者,又不安地揪住胸前的衣服,但现在收回那句话,无异于向他示好,给他一点好处,他就会像甩不掉的牛虻般贴上。

    他的马纵身一跃,离开大道,钻入树林,溅起雪尘飘落。乔治娅抬起头,恰巧看见阳光穿过树梢,照亮上面的积雪与白霜。雪地松软,马匹步伐轻快,她也感觉自己暖和起来,甚至因久违沐浴在神光之下而感到眩晕。

    温和的神光把她整个都包裹起来了,让她像颗柔软的红果子,从属于神的树梢被摘下,被人紧紧握在手里,以至于本该冷冰冰的果实也染上温度。她有点坐不稳马,又稍稍调整姿势,支起腰让自己往后靠。这时,她突然清醒过来,扎拉勒斯完全贴着她,她能感受到呼吸时肌肉的起伏和他身上的温度,就是那股神圣的乳香味让她感觉自己刚才是不是被神遥望了一眼。

    “扎拉勒斯,现在在哪里?”她感觉自己被神恩充盈,因太久没有这样的体验而眩晕发热。

    “我的小姐,别着急。”扎拉勒斯果不其然贴了上来,完全不像个驾驭战马的骑手,分心在她脖颈处深吸一口气,“现在还在加斯科涅境内呢。”

    乔治娅想躲开,一偏头刚好贴住他的鼻子。她又想起之前看过的地图,问道:“是要去鲁米诺斯吗?”

    “如果是我的马,明早四时就能抵达鲁米诺斯的城池。”扎拉勒斯兴奋起来了,他压低声音,顺势亲吻乔治娅的脸颊。

    乔治娅松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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