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3页)

思了。

    “李怀慈”三个字在陈远山的嘴唇里打了个转,含住品了品,一瞬融成了别的意思。

    “他是我的妻子,你的嫂子。”陈远山说。

    陈厌的心跳更加的剧烈。

    他知道陈远山的意思,清楚万分!

    我的,你的。

    妻子,嫂子。

    陈厌比陈远山矮上半个头,尽管陈厌还有的长,但此时此刻他就是低陈远山一头,哪怕昂首挺胸,他也只能被陈远山以高高在上的态度,向下垂来戏谑冷漠的打量。

    陈厌的眼皮又开始狂跳,像乌鸦盘旋在头顶,聒噪大喊:大事不妙咯!

    陈厌沉默着放开背身的门把手,门把手向上弹起恢复如初。

    门,被彻底关上,这里是只有他和他哥的抓奸修罗场。

    陈厌的心脏跳到前所未有的地步,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被失控的心脏鼓动,血液都沸腾翻滚,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安静的,身体里的一切都在做贼心虚的想飞天遁地的逃走。

    升腾的体温,发红的皮肤,颤抖痉挛的手,无一不在大叫:我检举!我自首!偷人的贼就是我自己!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