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3/3页)

,牙咬在手臂上,和他们初见那天一模一样。

    一口下去,小臂的半边肉差点都要被李怀慈扯下来。

    李怀慈的眼睛里是渴望。

    陈远山不喜欢被这样看,因为他以前总被陈厌那惹人厌的家伙这样子盯着。

    不过,他不讨厌李怀慈,反倒因为李怀慈一边咬他,一边又摇尾巴的求他的反差,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不像发。情,像返祖了。”陈远山直白羞辱,笑话李怀慈不是人,是动物。

    陈远山把手从李怀慈嘴里拿出来,李怀慈的上半身向前一个趔趄。

    李怀慈把脑后的头发拨了拨,扭过头去,把脖子后的腺体暴露给陈远山看,蠢蠢欲动。他脑袋低低地垂下,满脸意犹未尽,嘴唇砸吧两下,回味老公的味道。

    “靠近点。”陈远山下令。

    李怀慈立刻听话贴近,上半身伏低,尽力把自己的脖子往陈远山脸上凑。

    然后。

    然后就是一针抑制剂。

    尖锐冰寒的针头,毫无征兆地扎进李怀慈的腺体里。

    药剂随着陈远山直接的动作,粗鲁地推进李怀慈的血管里。

    “呃啊!”

    李怀慈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从喉咙里喊出沙哑的尖叫,脖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胀痛。

    李怀慈捂着脖子后的腺体,恨恨的瞪着陈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