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3页)

 “哎呀,不要讲这种话!”李怀慈的声音怼进来。

    李怀慈从被拽着走的那个,变成主动推着人往外走的,两只手重重按在陈远山背上,铆足了劲把人推远。

    陈厌闻声看去。

    视线尽头的两个人黏在一起,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陈厌的背,佝的更低了。

    他垂头盯着面前的空气,后背踩出来的脚印轮廓还隐隐作痛,发黄的校服变得更加破落,皱巴巴袖口下的伤疤落井下石冒出头,戏谑地围观陈厌的落寞。

    李怀慈不要他了。

    明明见面的时候还口口声声让他喊哥哥,喊完以后李怀慈还是有了老公,又有了新的弟弟。

    独独他,没有被李怀慈偏爱。

    独他,没有。

    李怀慈推着陈远山越走越远,确认把两个水火不容的兄弟拉开后,这才放心一巴掌拍在陈远山的背上,责备地念叨:“你跟个孩子说死死活活的做什么?”

    “孩子吗?他不是。”

    陈远山否认了李怀慈的话,又补了一句下流的话:“他是能把你艹成牲口的狗。”

    李怀慈拿胳膊肘戳了一下陈远山,小声提醒:“你弟在后边看着呢,注意点。”

    陈远山没接话,反倒抬手,在背后那道虎视眈眈的注视里,亲昵地拨弄一下李怀慈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