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3/3页)

缝最深处的一线,也被染红了。

    李怀慈抬手照着陈厌的肩膀一巴掌,结果瞧着自己满手的血,抬起的巴掌降下来,变成指指点点:

    “流这么多血,真不懂事。”

    “…………”

    陈厌堵在门框中间,受伤的小臂向前伸出,他的视线垂下,一眨不眨的时刻放在李怀慈身上。

    一如既往的漂亮。

    脸上的痣位置生得刚刚好,让这张亮丽的玉盘不至于太乏味,铺足了看点。

    眼睛看过去,贴着额头的痣,一颗颗的顺下来,挨个看完,也就把李怀慈这张脸上所有漂亮的地方都看完了。

    能看的都看完了,如果还意犹未尽的话,就只能拨开李怀慈的衣领,往衣服里看了。

    陈厌的手动了动,刚想伸过去,就被李怀慈按下来。

    李怀慈握住那只手,领着他往里走。

    牵手同行的时候,两个人的手不知怎么的,就扭成了十指相扣的方式,但又没完全扣住,手指仅仅是彼此虚虚的插进指缝里,全靠着陈厌亦步亦趋紧紧跟随才没被扯开。

    李怀慈一边走,一边又说教:“就算你想得到你哥的关注,也不能用这么极端的方式,不论怎么说,都不应该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