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学生判若两人,眼神清澈,态度诚恳,眉目轻蹙,带着惧意。

    李怀慈叹了口气,指他:“你太幼稚了。”

    陈厌不做声了。

    李怀慈要走,他就被李怀慈带着走。

    直到上了车,准备发车的前一刻,李怀慈侧头多看了眼,才发觉他那灰白灰白的弟弟已经悄无声息的哭成了水色,全然泪人一个。

    “说你两句,怎么还哭了?”

    李怀慈不是关心,更多是一种指责。

    对于他而言,动不动就流眼泪,实在是不够男人的行为。

    “男儿有泪不轻弹。”

    陈厌吸了一口气,不解地看着李怀慈,看了很久很久。

    他不明白为什么李怀慈还不懂自己的心意。

    也不明白为什么李怀慈要责备自己掉眼泪。

    陈厌只觉得难过,沉甸甸的难过浸在眼泪里,眼泪怎么可能会不往外掉?

    李怀慈看陈厌收不住眼泪,这才抽了两张纸上手擦了擦:“不哭了哈,大男子汉的,这有啥可哭的。”

    陈厌捏住李怀慈的手,顺势倒进对方怀里,眼泪抹在李怀慈的脖子上。

    “我喜欢你。”

    陈厌说。

    “我知道啊,你说过了。”

    “那如果是我爱你呢?这样说你听得懂了吗?”

    “嗯??”这样说,李怀慈可就有点不懂了。

    陈厌不允许李怀慈装傻,他的双手变成藤蔓,紧紧把李怀慈箍在怀里,他的嘴唇贴在李怀慈的耳边,咄咄逼人:

    “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就没把自己当你弟弟,我把自己当小三,和你偷情偷了这么久。”

    “呃……”抱得太用力,李怀慈有点喘不过气。

    “我爱你。”

    “我想懆你。”

    “我想做你的老公。”

    “你听懂了吗?”

    作者有话说:

    ----------------------

    第23章

    “…………”

    李怀慈没有表态,有时候没有回答也是一种回答,是委婉的拒绝。

    尽管陈厌不甘心,可他必须松开李怀慈。

    没道理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就一直强抱着逼迫对方给他这个回答。

    “我不会告诉陈远山的。”

    李怀慈把车钥匙插进孔里,转动一下,引擎震动,但下一秒钥匙又转了回来,才点燃的引擎霎时熄了火。

    李怀慈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好好谈谈。

    陈家不会对陈厌这个问题少年负责,只有自己还能管管,趁现在还早,年龄也还小。

    李怀慈悄无声息的把照顾别人家孩子的责任担在自己身上。

    陈厌开车门要走,结果连着推了好几下都没推动,这才困惑又无助的扭头去看李怀慈。‘

    李怀慈和陈厌对上视线。

    “你的性格我清楚,李怀恩的性格我也清楚,他一定是骂了你、凶了你,是他主动招惹的你,你才会反击。”

    “我对你也许没那么了解,但他我很了解,因为我是他的哥哥。”

    李怀慈的手伸过去想拍肩膀,但想到刚才陈厌对他做的事情、说得过的话,手申一半立马抽回来。

    “这件事我不会怪你,也不会责备你,你放心。”

    陈厌根本就不在乎这个,他想听的才不是什么怪不怪。

    “你说的你爱我……”

    李怀慈的话在这里短暂的停了一下,确认陈厌在认真听以后,才继续说:“我想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爱。”

    “我……”

    陈厌想反驳,被李怀慈抬手打断。

    李怀慈板着脸,他看住陈厌的视线,不许他飘忽,严肃地警示:“其实恋父、恋母然后恋哥之类的,本质上是你从小到大家庭关系里身份缺失导致的,你并不是真的爱我,你只是需要一个哥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