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3/3页)

只手陷进被褥里,他的手挣扎着捏成拳头,拳头里的缝隙紧到连空气都找不到入口,掌心憋得发红,骨头互相硌得生痛。

    陈远山都吃上了,还是咽不下那口气,幽幽地念:

    “你家里人把你当狗卖给我,我没赶你走,我收留你,给你还债,谁我都敢打我就是没打过你,你吼我?”

    “你为了陈厌,吼我。”

    李怀慈捏紧的拳头,在某一下突然松开,被褥上画出一个烟花形状,很快又被折腾的手臂拍开,成了无形状的褶皱,还没来得及拍平就立马又被捏起来。

    一次捏得比一次用力,布料之间折磨出了岌岌可危的呲呲断裂声。

    李怀慈在意识模糊的时候睁开眼。

    一个黑色的人影凑近,问他:“我是谁?”

    “陈……”

    李怀慈说出了第一个字。

    到第二个字的时候,就故意卡在y的口语形状里迟迟不出气。

    “继续,第三个字。”黑影催促,同样催促的还有那折磨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