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3页)

  李怀慈没醒。

    直到脚步踩到他跟前,他被人当小鸡崽子拎起来,外套划拉一下掉在地上的时候,他才懵懂的清醒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跟在陈远山背后的一行人见状,连忙按着来时路离开,一边走一边冲后边的人嚷嚷:“找到了!别来了!快去告诉吴经理,陈总的人找着了!”

    原来是李怀慈太安静,睡得又太沉。

    品酒会散场了要各回各家,结果一问谁都没见过李怀慈,谁也不知道李怀慈在哪,谁也不懂李怀慈离没离开。

    陈远山那点一碰就碎的不安感,直接炸了。

    张罗了酒庄上下所有能喘气的人一起找,把酒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的找了一遍,终于是在花园最不起眼的阴面角落里把人给找到了。

    陈远山立在那,在笑,但眉目中心在扭曲的窜动。

    李怀慈好心帮陈远山翻译心情:“你生气了。”

    李怀慈又不理解:“你为什么生气?”

    “走了。”

    陈远山一把将李怀慈抱起,两个人的体型差第一次有了如此确切的表现——陈远山的臂膀坐得下李怀慈,把人当小孩似的托在小臂上坐着。

    李怀慈的两条腿耷拉下来,贴在陈远山的腰侧两旁,一只手贴在陈远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按在胸口。

    李怀慈还挺享受被人抱着走的感觉,大概是因为这会他不舒服,又困得慌。

    他不用担心自己会掉,或是会晃,因为陈远山的另一只手正稳稳扶在他背后。

    李怀慈侧头看去。

    陈远山的身上散发出疲惫的味道,他的脸色虚浮了一层青紫色,那是疲累过度再加上醉酒的表现,眼下和鼻尖冒出憔悴的红痕,脖子贴着脸颊一直到太阳穴的地方,用了好几根凸起的经脉连接,血管还在一突一跳的警告。

    “你把我赶走,又要因为我的离开而生气,你下次不要再说让我走了。”

    李怀慈借着陈远山喝醉的机会,壮着胆子骂他:“省得你把自己气成猪头。”

    陈远山瞥了李怀慈一眼,李怀慈又骂了他一句:“猪头。”

    “回去把你懆成母猪。”

    “?”

    陈远山把好端端调情的氛围,又调节成了仇人相见的恶毒。

    呼……好险,差点就让陈远山暧昧上了。

    两个人上了车。

    陈远山坐在左边,李怀慈在后边,但车子开着开着,陈远山就挪到了中间,再开着开着,陈远山的脑袋就要贴上李怀慈的肩膀。

    陈远山的脑袋时高时低的点着,没几秒钟就要来一次深呼吸调整心跳速度,从他口鼻里呼出来的酒精,醉醺醺的灌满整个后座。

    酒庄精酿出来的酒喝下去再呼出来,气味都是甜甜的。

    李怀慈的鼻子使劲的嗅,后悔当时没有喝一口的。

    车子在转弯处,慢慢的打摆。

    陈远山却失控的一头撞上李怀慈的手臂,像一发鱼雷打进来,打得李怀慈半边手臂都麻了。

    李怀慈瞪向始作俑者,但陈远山已经神志不清了。

    “不是哥们,这你都能喝醉?那你喝啥啊?喝点娃哈哈、旺仔牛奶得了呗。”

    李怀慈没忍住哔哔了一句。

    陈远山缓了缓劲,揉着太阳穴从李怀慈身旁抽离,难得他没回嘴。

    李怀慈抵着陈远山的额头顶了两下,“喝不了就别喝,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我看你才是蠢货。”

    陈远山依旧没有回嘴。

    陈远山的酒量确实很差。

    因为没人愿意跟他喝酒,更不会有人敢主动劝他喝酒,他的酒量从未被锻炼过。

    今天纯粹是因为李怀慈在边上看着,大男子主义开始作祟,觉得在妻子面前只喝一丁点,会被笑话。

    为了不被笑话,逞英雄的喝了平时好几倍的量。

    陈远山的脸色阴沉沉的,从嘴里粗粗的呼出一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