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3页)

野里无限放大,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不是结束,这是开始。

    他没有放过李怀慈,反倒主动地弯腰,双手撑在李怀慈身体两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他低下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亲吻在李怀慈的唇上。

    那不是一个吻,那是掠夺,是宣告主权。

    “这是昨天晚上你欠我的。”

    陈远山含着李怀慈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说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怀慈的脸上。

    昨天晚上没睡着的不仅是李怀慈一个人,陈远山也是。

    陈远山回到酒店以后,一整晚没合眼。

    他往那一坐,就想着李怀慈,满脑子都是。

    他想象着李怀慈和陈厌躺在一张床上,也许李怀慈为了安抚陈厌,甚至还主动献身,做了更多过激的事情,那些画面在他的幻想里无比的鲜活、真实,一遍遍的以这种姿势、各种角度艳丽糜烂的重播。

    像是一根根针,扎得他眼睛发红。

    陈远山一想到这,嫉妒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在他心脏里反复搅动,躁得很。

    他别说睡觉,连眼睛都不敢合上,就这样睁着眼,全靠着脑子里那点剩余的和李怀慈相处的回忆——那些李怀慈的挣扎、眼泪、还有被迫的顺从聊以慰藉,像一个瘾君子般,吮着残余的记忆捱过一个晚上。

    一大早,卡着陈厌出门的时间,后脚陈远山就急不可耐地闯进了这间房。

    他没吱声,而是站在李怀慈的床边,看李怀慈睡觉。

    起先他觉得看李怀慈睡觉就很满足了,那是一种掌控猎物的安心感。

    但欲望和野心是永远都填不满,并且会一直膨胀的。

    他开始不满足于只有自己在静静地看着李怀慈,他想要李怀慈也看着他,用那双总是带着哀求或冷漠的眼睛看着他,里面只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

    再后来,就是他不满足于两个人并肩坐着、依靠着,而是要发生一些肢体上的触碰。于是他亲吻了李怀慈。

    再膨胀一些,他现在就想和李怀慈发生关系了。

    贪婪就是会在顺从退让下一步步的勃发。

    陈远山的手已经擅自从李怀慈裙摆下面探进去,那粗糙的指腹划过李怀慈细腻的大腿,带来一阵战栗。

    但很快,那只不安分的手就被李怀慈抓住了。

    李怀慈没有拒绝他,或者说,他拒绝不了。

    李怀慈只是把那只手控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陈远山,那目光没有焦距,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声音轻得像是一口气:

    “去酒店吧。”

    那里至少不是陈厌的床,至少不是这个属于他和陈厌的、仅存的还干净的避风港。

    陈远山拒绝了。

    他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执拗地要往上摸,眼神里带着一种挑衅的疯狂,仿佛在说:“我就要在这里,我就要毁了你。”

    “不行,不可以……”

    李怀慈摇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哀求,那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这张床上不久前才躺着他和陈厌,李怀慈没办法接受。没办法接受自己要在这张床上,再一次迎接另一个男人。

    这是他和陈厌的小窝,不是和陈远山的,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沾染着陈厌的气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陈远山冷笑着,戳破了李怀慈藏起来没说出来的话。

    “你在想,这里是你和陈厌的房间,你把这当成你和他的婚房了。真神圣啊,神圣到都不允许我来玷污。”

    陈远山把李怀慈的真实想法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他就是这样,说话总喜欢往狠了说。

    要么是轻飘飘的调笑,要么就是恨不得把对方咬死的恶劣。

    他是一个非常极端又矛盾的人,爱与恨的界限在他这里被模糊成了一团扭曲的疯狂,他越是想要得到,就越是想要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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