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3页)

么办。

    李怀慈也没招了,只好轻声地、哀求地去劝导,声音里带着一种哄小孩的无奈:

    “我们不要再争这个话题了,你不要敏感,我们就这样好不好?我们睡觉去吧,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的。”

    陈厌彻底的崩溃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拿李怀慈怎么办是好!

    该拿李怀慈这尊宝贝的、腐朽的老古董怎么办才好呢?

    捧起来怕摔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

    碰不得,骂不得,打不得,只能双手捧着供起来。

    陈厌想不到他和李怀慈这事该怎么办收尾。

    陈厌只觉得自己像吊在房梁上的半死不活的人,随时间推移,等待他的似乎也只有死亡的解决。

    可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充斥着他的胸腔,他总要发泄。

    ……

    于是,陈厌给了自己两耳光。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响起,把李怀慈都打蒙了。

    发泄完了以后,陈厌去低低的自言自语:“如果假装没发现,他们就不会争吵,自己也不会歇斯底里到让李怀慈觉得可怕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