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第3/3页)

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他不用问也知道,李怀慈刚才一定也是和陈远山说了这番话,一字不差。

    陈厌淡定地走到铁门边,打开门,把手里的垃圾袋暂时放在门外,和他平日里积攒的矿泉水瓶放在一起,而后又轻轻关上门,折身走了回来。

    他绕到李怀慈的床边,从床尾拿起一个柔软的枕头,靠到李怀慈身后,垫得舒舒服服的,又将床尾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铺开来,小心翼翼地捏着李怀慈有些水肿的脚,轻轻揉着,动作温柔,一边揉,一边轻声催促道:“怀慈哥,现在是午睡的时间了,你得休息了。”

    陈厌早就习惯了李怀慈这尊老古董的“腐朽”的想法,也习惯了他总为别人考虑的性子,对于他方才说的那些话,陈厌表现得毫不在意,就当没听见似的,用这样温柔的方式,非常流畅地把当下的节奏抓在了自己的手里,由不得李怀慈再续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