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3页)



    灵吗?

    乐郁不置可否,他声音含着沙哑:“写作业去吧,明天周末,可以去看看妈妈了。”

    李栖鸿手往口袋里缩,又摸到了那个药盒。他正在上晚自习。

    班主任坐在教室最后,课代表坐在讲台上。学生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笔尖在纸上“唰唰”作响,纸页时而翻动。k中的晚自习被划分成一个个时段,每个时段给了不同的科目,分时段结束之后收作业。非长假,学生放学回家一般不布置作业。

    第一个时段是数学的。李栖鸿的数学作业写完了,在写一本压轴题的资料,因此走神走得心安理得。

    他把纸盒拿了出来。药盒上写的是胃药,但李栖鸿拆开看过,里面塞了各种剪成小条的胶囊和药片,种类繁多,还有不少感冒药和消炎药。

    因为被他带着走来走去,药盒的四角出现了磨损,露出里面毛糙的褐色纸芯。他用指甲盖把纸芯刮平。

    每刮一下,心里那个影影绰绰的人形就一下摇动。他下手的力度大了些,纸被掐出了印痕。

    李栖鸿漠然看了眼,把药盒重新丢回口袋里。

    他还是照常写题目去了。下课时,祝韬倚在椅背上,不经意问他:“大神,你怎么带了个药盒。你也有胃病?”

    李栖鸿:“没有。乐郁的。”

    祝韬:“哦,老郁的。你和他还有联系吗?”

    他问这话的时候,满脸过量的“婴儿肥”挤出了两个宽厚的丘陵来,佛相陡然变了,说不出的贼头贼脑。

    李栖鸿上半身默默靠远了些,觉得此男实在有些占空间:“你问这个?”

    祝韬在学习上花的功夫占了一大半,剩下一小半均匀地分给了纸片人和八卦。他这样问,肯定有自己预设的答案。

    李栖鸿有些烦躁。

    有没有联系?

    按理说他们应该有联系。乐郁他难过也好,崩溃也罢,为什么不找他说几句呢?人间蒸发一样消失,这能说明什么?

    只能说明乐郁不把他当男朋友——甚至不把他当朋友。他无权知晓乐郁的家庭情况,无权参与乐郁的悲喜。乐郁只愿意脱给他一层哄人的画皮。糖衣固然五光十色,但那是假的,是虚伪而非真实。

    纵使这段名为“恋爱”的关系开始时就荒唐走板,是他的一厢情愿,但就像在万里黄沙中攫了一滴水的旅人般,他的渴求越发激烈,沮丧也愈发沉重。

    李栖鸿迟迟没答话,祝韬识趣地闭上了嘴。直到放学,李栖鸿都没太理他,早早拎包走人。

    赵梓桐在解一道遗传题,就剩最后一点了,她准备写完再走。祝韬背着手走到她边上:“快写,写完给妈妈对答案。”

    两人一起打好几款游戏,彼此很是熟稔。赵梓桐赶苍蝇似的挥手:“去去去,你和你同桌对去。”

    祝韬:“早走啦。”

    赵梓桐收回了手,按着草稿纸奋笔疾书:“那你等一会。”

    教室里的人逐渐少了。祝韬和安全委员说了一声,把关灯锁门的活揽下了。他把几个窗户锁好时,赵梓桐开始招呼他:“行了,快好了。”

    她写完最后一个空,把学案冲着祝韬扬了扬:“嗟,拿去。”

    祝韬接了过去,把两张纸对在一起,边看边痛心疾首:“真棒,单选题三题不一样,多选看起来也不是一个妈生的。填空答案倒是一样的。”

    赵梓桐“呵呵”两声:“咱俩是两个臭皮匠,明天找李栖鸿对吧。”

    祝韬一推眼镜:“哎,那你和我一起找。”

    赵梓桐莫名其妙:“要我干什么,你去问他呗。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占着月亮不得物尽其用啊。”

    祝韬忸怩道:“妈妈今天好像惹毛他了。”

    赵梓桐往书包里塞厚厚一本活页本,闻言先是一阵恶寒,而后诧异道:“啊?”

    她来了兴致,一屁股坐上书桌:“上学太无聊了,来妈妈,把你的倒霉事说出来,给我开心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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