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177节(第2/2页)

恨之入骨。

    廉薄年轻时为了救附近的村民,被乱贼一刀划破脸,长长的刀痕从右边眉角连到嘴角。

    凡知其来历者,皆赞这刀痕是勋章。

    刀痕犹在,人心瞬变。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大开国门的会是眼前这人。

    廉薄向来沉默的面上挤出一抹温和的笑:“回去吧,舞娘还在家等着你呢。”

    江月然闻言,眉心皱得更紧。

    廉薄和他岳父既是邻居又是并肩作战的兄弟,关系本就亲密。

    廉家父母亡故仅剩廉薄一人后,更是亲上加亲。

    两家时常小聚,过年过节更是不必说。

    眼下发生这样的事儿,他该如何回去跟岳舞说?

    “廉叔,”江月然不解,“岳家一直把您当亲人,往后也有我和岳舞为您送终。”

    “您究竟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一旦廉薄被认定叛国,所有过往功绩全部一笔勾销。

    本是人人称赞的勇士,一朝沦为卖国贼,人人唾骂,这值得吗?

    廉薄垂下头,他也时常问自己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人们赞他勇猛,却无人嫁他为妻,致使他快四十了仍是孤家寡人一个?

    又或者是年轻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大手大脚,致使他人到中年身无家财?

    他是真的很庆幸能拥有岳家这样的好邻居。

    岳安德这样的好兄弟。

    熊嫂子这样的好嫂子。

    岳舞这样的好侄女。

    茶茶这样的好孙女。

    江月然这样的好侄女婿。

    可就是因为他们太好了,所以在夜深人静独处时才会生出些许妄念。

    也许,当初没有冲得那么快,结局就会不一样。

    良久,再无人说话。

    题外话:

    之前有书友说囡囡是南方的叫法,查询资料后确实是这样。

    所以换了个小名,囡囡改成茶茶。

    镇日自牙牙,茶茶憨可夸。—唐 李群玉 《娇娃诗》

    第222章 押解回京

    边关,江家宅院。

    听完江月然的叙述,岳舞沉默了许久。

    “我必须回京么?”

    江月然没有直接回答:“这条线通了两年,突然没了,那些蛮子不会善罢甘休。”

    岳舞眉头微蹙:“可等我们走了,家中就只剩你一个……”

    强有力的臂膀揽过女子肩头,江月然声音微沉:“待到此次风波过去,我们一家便可相聚。”

    边关儿女在风沙捶打下长大,极为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