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可见白逸襄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很难与昨日破坏他计划的白逸襄结合起来。

    张茂状似无意的掸了下袍子上的灰尘,道:“知渊兄哪里话,身体好好休养便是。只是……我听闻,两日前,先生曾去过清音阁?”

    白逸襄抬起头,一副茫然无措的表情,仿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清音阁?”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天真,“那是什么地方?我不曾去过啊。”

    “知渊兄!” 张茂眯起眼,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清音阁上下,数百双眼睛都看见了,你去大街小巷听听,谁人不知你白洗马大闹清音阁?”

    “什么?”白逸襄怒道:“张濡年,我念你我同僚,以礼相待,你却编造谎话诬陷于我,意欲何为?!”

    张茂站起身,背手而立,上下打量起白逸襄,“知渊兄,你莫要跟我装糊涂!”

    “白府不欢迎此等妄言之徒!”白逸襄别过脸去,“白福,送客!”

    白福一脸窘色,缓步上前,张茂急忙拉来旁边的石头,“你问你的家仆,有没有这事。”

    石头看了看白逸襄,憨声道:“主子,你确实去过清音阁。”

    白逸襄惊讶:“我真去过?”

    石头点头,张茂忙道:“你看,我没说错吧!”

    白福忙道:“那日郎君……高烧不退,人事不知……许是……许是烧糊涂了,做了些荒唐事……”

    “哎呀!”白逸襄突然叫道,大力拍了下脑门,“我突然记起,某日发梦,说了些梦话,难道是你们把我说的梦话当了真?”

    “梦话?”张茂愣道。

    白逸襄道:“正是……我记得,似乎是梦见……梦见有人要加害太子殿下……我心中焦急,便……便嚷嚷着要出去救驾……后面的事……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福道:“对,那晚郎君昏厥多日,突然醒来,便大叫道要去救太子殿下,一路疯跑,鞋子都跑掉了,这事白府上下都知道。毕竟咱们家郎君,从来没这么发疯过。想是那日真是做了噩梦。”

    白福说罢看向两个侍女,侍女也连连点头。

    张茂死死地盯着白逸襄,眼神变幻不定。

    他不信。

    他不信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

    可看着白逸襄那副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模样,他又找不出任何破绽。

    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正当他疑窦丛生之际,门外传来一声下人的通报。

    “郎君,韩王殿下,前来探望。”

    张茂眉头皱起,三皇子?他来做什么?

    那三皇子赵楷,是京城里一个特殊的存在。

    他生母是郭皇后,与太子同母,身份尊贵,偏偏他自己是个不求上进的纨绔,整日斗鸡走马,流连花丛,他与自己的亲哥太子赵钰十分疏远,却与德妃所生的二皇子赵玄关系甚好,为二皇子马首是瞻。

    此刻,这位纨绔王爷,正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脸上挂着一贯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大摇大摆地朝这边走来。

    听到脚步声,张茂连忙拱手道:“知渊兄,韩王来访,在下不便叨扰,先行告退。”

    不等白逸襄做出反应,张茂已经退了出去。

    外面传来了张茂的见礼声,接着便见一身红袍的韩王赵楷走了进来。

    他见到榻上的白逸襄,瞪大双眼,夸张地叫道:“逸襄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韩王殿下!”白逸襄再度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的赵楷按了回去。

    赵楷摆手,“唉~逸襄先生有病在身,无须多礼。”

    接着,赵楷转而把食盒放在床榻旁的案几上,直接打开食盒,一股浓郁的参汤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卧房。

    “这是我二哥府上的厨子,用百年的老山参,熬了三天三夜才熬出来的。”赵楷拿起瓷罐,倒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递到白逸襄面前。

    白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